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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兴还没有回答,帅范已经马上补充说:“眼下这座城堡还要扩建,守卫人员要增加。至少要扩大三倍,以方便我们今后进入南天竺洋。”
屋内,李清照自进了房间就在东摸西摸,这座市场主要是销售木头的,房间里摆的都是土著人搞的各种木雕,偶尔还有一些散落的宝石原石扔在桌上,这些宝石原石未经加工,也不值几个钱,当地商人全不在意,扔在桌子上没人看。李清照抓了一把石子。跑到窗口,对着阳光细细看。
赵兴一直没有向大家介绍这位明目皓齿的小姑娘,但她被赵兴牵着手走下船,又浑身透露着那股机灵劲,让宋商们喜爱不已,看到她玩石子,一名宋商取下腰带上的一个钱包。从袋里掏了一把石子,献宝似地捧到小姑娘面前,亲切地说:“小娘子,桌上那堆烂石头不值钱,我这里还有更好的,来,拿去玩。”
此时。赵兴已经跟帅范趴在当地宋商提供地地图上研究行军路线,当地宋商偶尔给点建议,不一会儿,陈不群浑身叮叮当当的跑进来,一进门就大喊:“酸梅汁、酸角水,快快!这什么天气,正月里了,还热的让人穿不住衣服。”
赵兴笑着,说:“几十年前。占婆国人去大宋朝贡,你知道理藩院最先教他们干什么——教他们穿衣服。”
帅范瞥了一眼陈不群,问:“那些白人都安置好了?”
陈不群咕咚咕咚的喝下了一大缸子水,这位青年人经过岁月的雕刻,已经变的成熟起来,他喝完酸汁,用丝绸手帕细心的揩去嘴角的水迹,而后回答帅范:“安置好了。不过。老师的仆兵抱怨说手中的刀生锈地太快,但我给他们换刀。他们又不肯换。”
陈不群所说的仆兵是日本人,日本“后三年战争”结束,诞生了大量的流浪武士,也就是浪人,赵兴招募了一个百人队带来南洋,希望依仗他们的凶悍与占婆国的人拼消耗。
赵兴抬头叮嘱帅范。“唐刀是低温钢,南洋这块气候潮湿,那种刀自然容易生锈。而他们不愿换刀,是因为那些刀是我赐给的,是他们的武士凭证,对他们来说等同于我们地官印……帅大人,你把他们集合起来,我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换刀。到了南洋应该用天竺刀,这里有天竺乌兹刀,以及大食弯刀,既不容易生锈,锋利程度也不下于唐刀,我去跟他们说”
陈不群插话:“这事,还真的老师出面。”
帅范嗯了一声,又趴在图上研究,陈不群扫了一眼地图,懒洋洋的说了声:“这片海域我已经提前勘探过数遍,你们研究吧,回头告诉我走哪条航线就行。”
说完,陈不群慢悠悠的走到窗前,看李清照欣赏小石头,他扫了一眼桌上,抱着胳膊插嘴:“小丫头,光看石头看不出东西,翡翠外面的石头皮很厚,有时候外面石皮很丑,切开了,里头包的石头却很漂亮,和氏璧你知道吗,这里有些石头就跟和氏璧一样,要看它的内李清照斜了陈不群一眼,挥手训斥:“去去去,长不大地小孩装老成,大热天还把军装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的,臭汗淋漓,离我远点,别打搅我干正事。”
李清照是谁?在正常的历史上,长大后得李清照做诗评,评价古今诗人词人,连苏轼她都看不上眼,满大宋她只认为有一个叫李清照的诗人做的诗好,她的变态自恋让顽石都觉得自己不够坚硬。目前,这位女诗人年纪虽小,但依然不是陈不群所能打动的!
陈不群哈哈一笑,冲那名不停塞给李清照石头的宋商说:“郭老汉,你尽拿些不值钱地东西哄丫头片子,再弄点好的,让我也见识下。”
郭老汉年纪其实并不大,四十出头而已,面对陈不群的指责,他讪笑着说:“陈大人,你是什么人啊,我老汉这点破烂哪够让你消遣,饶了我老汉吧。”
李清照停下手,瞪大眼睛问:“原来你们认识?可我记得郭大爷说二十年没有回乡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陈不群仰天打了个哈哈,扭身回到桌子边看地图,在他背后,郭老汉继续唠叨:“小娘子,你不知道,陈大人陪带头大哥来过这而好几趟,这座石堡还是陈大人监工建造的,你说,小民能不认识他吗?”
李清照眼珠转了一下,连忙拉着郭老汉向墙角走,嘴里说:“别打搅他,来,你给我说说这座城堡是怎么修建的。”
桌子边,大家已经商议妥当,只听赵兴说:“就这样,兵贵神,休整两日我们就动手。不管怎么样,这次行动的后果我全部担了,行动之前,让大家多看看大越人写的《征占日记》,那里记述着越兵与占国交战两百年地经验。一定要把注意事项告诉每个士兵。”
第二日,晨曦,薄薄地雾气中传来一阵阵喧闹,仿佛是一个巨兽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翻滚踏动,大地在震撼,像是地震一样,然而又不完全像地震,它没有剧烈地跳动,却带着像脉搏一样的一下一下的跳动。
群鸟惊飞,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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