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将来会有这样的机会。”蓝染转过头,镜片随着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反光,不过男人的唇边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笑容,极易给人好感。
“我期待这样的机会。”白沉和蓝染并不顺路,所以酒会散席之后,就各自告别离开了。
至于白哉,则是和他爷爷一起参加酒会的,席间,白哉并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即使有人上前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给予礼貌的回应,而且在他那张绝对冰度的表情下,也鲜少有人能够和他继续聊下去,所以整个酒会期间,白哉都很完美的拷贝了一回冰雕,白沉本想和白哉聊几句,不过由于和蓝染聊灵子的组成聊得有些投入,所以就没有顾得上白哉。
“你和蓝染队长刚刚在聊些什么?”朽木家和白沉住的地方有一段同路,所以白哉很自然的和白沉走在了一起,至于白哉的爷爷则以不打扰同龄人之间的交流为由,一散席就脚底抹油迅速离开了。
“灵子的组成之类的,可能你没什么兴趣,其实我觉得这种话题,蓝染队长要是找浦原队长探讨会更有收获,不过可惜,浦原这次又没有来,对了,你知道这个废柴大叔最近到底在研究些什么?居然把夜一都扔在了一边,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的怨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吗……”白沉一想到最近几次和夜一喝酒的场景,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虽然他不会喝醉,但是……当清醒的时候面对发酒疯的女人,这才更可怕。
“不清楚。”白哉淡淡的答道。
“恩……?还真是令人好奇。”白沉和这些人相处那么久了,自然知道浦原这家伙虽然表面看起来非常不靠谱,但其实不论是身手还是那颗头脑,绝对都是属于鬼才级别的,能让那个废柴大叔废寝忘食,甚至是冷落夜一都要研究的东西……这个价值,可想而知有多巨大。
“你可以问他。”白哉说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挡住了即将撞上白沉的小孩,那个小孩抬眼看到白哉肩膀上的臂章和他脸上冰冷如霜般的表情后,立即慌张的逃开了。
白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衣着褴褛的孩子,微微勾了勾嘴角道:“刚刚谢谢了,不过或许还是撞上了比较好。”
白哉闻言,颇为不赞同的蹙起了眉头,“为什么?”
“很简单,我不缺钱,但是他缺。”白沉回答的理所当然。
白哉听完白沉的说辞后,眉头的锁结更深,“偷窃并不正确的行为,不应该被纵容。”
“是吗?”白沉无所谓的笑道:“不过我听同僚说,你所指的偷窃行为,在七十几街区似乎是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不偷窃就活不下去,你是否还认为这种行为是不正确的呢?毕竟并不是所有的街区都和这里一样,不是吗?”
白哉的眸子在这一刻猛然骤缩,虽然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明显的变化,但是深蹙的眉头却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白沉没有在意白哉脸上的表情,而是往前又走了几步道:“话说回来,白哉,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无趣?”
白哉:“……”
良久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其实白沉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对白哉说这样的话,但是自从白哉的父亲去世后,白哉的心态就始终存在着一定程度的问题,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却瞒不过和对方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他……
“你啊……究竟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家族的荣耀?众人的期盼?还是说……束缚住你的人其实是你自己?”白沉难得第一次对人说教,如果不是他还指望着从这位大少爷身上恢复力量,他也懒得说那么多。
白哉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危险了,即使他目前在众人的眼里看来是合格的继承人,遵守规则,恪守礼仪,进退有度,但是……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上?因为父亲死了,所以重担就落到了自己身上?不能丢朽木家的脸面,必须维护朽木家族的荣耀,一直被这种想法所束缚,可是一辈子也无法变强的,打不破规则的人,只会原地踏步而已。
明明是这么好的一棵苗子,如果仅仅在这里止步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他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白哉这小子搞好关系,可不想到头来只有这么点收获。
“好了,我言尽于此,朽木白哉,你不应该只是这种程度的男人,我先走了,你好好想一想吧。”不用回头,白沉也知道对方现在脸上的表情绝对不会好看,因为他从身后所散发出的寒气程度就知道了。
那天谈话后,白沉一直没有机会去验收某位大少爷的收获如何,因为四番队再次迎接了繁忙新纪元,虚界再次蠢蠢欲动,受伤的人员也越来越多,白沉本想去查访一下浦原喜助到底在研究些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根本无法踏出四番队一步。
等到白沉忙完了,终于有机会喘一口气的时候,一个震惊的消息却传遍了整个尸魂界,那就是十二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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