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的客卿。”
“这……”秦慕楚望向温黎之。温黎之亦不大感意外,他向滕霞飞问道:“滕副门主,你这是……”
“哦!其实是这样的。”滕霞飞应道,“我们六扇门的客卿,平时也不用做什么的。只是有一些难以解决的大事,才会请他出来应付应付的。而客卿却可以凭这令牌动用我六扇门的一切资源。门主以下的门人,只要见了这块铜牌,都会听从号令。”顿了一下,他接道:“这也是互惠互利的呀!还请燕护院不要推辞。”眼睛却望向温黎之。
秦慕楚听了,心里一动,想道:“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藉此去查那钻天鼠了?”当下便有意想接那铜牌了。可是温黎之还没表态,他又不能接。
温黎之沉吟了一下,才点头道:“燕护院,如果你本人愿意,你就接了吧。”
秦慕楚心里大喜,说道:“是。”说完便把那铜牌接过。铜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呈红褐色。一面是浮雕,雕的是一只被缚的老虎。另一面则是“六扇门客卿”五个字。
滕霞飞见状,笑道:“燕护院可要小心保管好这牌子,我们是认牌不认人的。要是不小心被有心人拿去了,那可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呢。”
秦慕楚听了,应了一声,把铜牌小心地放进怀里。
“尚书大人。如此,滕某等便告辞了!”滕霞飞站起来行礼道。
温黎之亦站了下来,回礼道:“滕副门主请慢走。”
秦慕楚见到樊火凤她们亦渐渐离开,心里却觉得有点奇怪。他再一细想,原来是丁鱼,丁鱼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有点苍白,有点憔悴。难怪樊火凤不让她说话呢。
“她这是怎么了?”秦慕楚不禁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