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起来,他已经无数次帮裴非衣寻找她的猫咪了,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白色猫咪,他轻轻把它捧起,猫咪没有叫唤,而且乖乖地任管家放回到裴非衣的膝盖上。
管家站着,裴非衣坐着,她连喝了好几口热茶。
“冒昧地问一句,不知道您会不会生气。”管家迟疑地说。
“你问吧。”裴非衣爽快地答应道。
“您真的对吴恺歌问的事情一无所知吗?还是您要保护他,不得不那么说……”管家问。
裴非衣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几眼自己的管家。
“等他经历过了,也就懂得老太太的用心良苦了,过去了那么多年,可他还是一个年轻人,急躁是每个年轻人骨子里的特点。”管家又说。
“你错了……”裴非衣突然说。
“您说什么……”管家显然对这样的回答感到无比的意外。
“我说你错了……我不告诉他,不是因为我要保护他,而是……”裴非衣停顿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
管家瞪大了眼睛,他这个样子,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这把手枪……”
“说出来很荒唐吧?我确实去过那个地方,可是我几乎是昏着过去,昏着出来,我能知道什么……”裴非衣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