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一样的注视,脸上有得意的神色露出来,连嘴解都乐的微微翘起来,看了看陈寒,有羞涩地过来福了一礼,俏生生地道,“陈公子,你来了!”
还没等陈寒回礼,房节也上来对陈寒行了礼,“陈公子,家父今日一早就去参加朝会了,让我和大姐在府上迎候陈公子,陈公子里面请!”
被这姐弟两个这样正式的礼节弄得有拘束的陈寒只得拱手回礼,随着他们进到屋里。
“房姑娘,房公子,昨夜房夫人情况可好?有没有再起高烧?”往屋里走的时候,陈寒就问道。
走在陈寒边上的房淑摇摇头,“母亲昨晚情况还算稳定,烧退了不少,到后半夜,就只一低烧了,只是人还没精神,不能起身下床,还请陈公子再仔细为我母亲诊看一下!”
陈寒听了松了口气,“病来如山倒,病去出抽丝,要完全恢复,肯定没这么快的,房姑娘,房公子,你们不要着急,治疗需要慢慢来!”
“陈公子,那还要你多费心,多替我母亲诊看几天!”房淑一脸担忧的神色道。
“房姑娘请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力的!”陈寒对房淑报以一个笑容。
三人上了楼,陈寒在门外站住,示意房淑进去通报一下。
房淑瞅了陈寒两眼,也依言进到屋里,但很快就走了出来,示意陈寒进去。
陈寒进去时候,房夫人已经斜躺着坐了起来。
陈寒上前对房夫人行了礼,“房夫人,看您气色已经好了不少,让在下再为您诊看一下,看看恢复的如何了!”
“有劳陈公子了!”房夫人对陈寒笑了笑,声音很轻,好似没什么力气,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陈寒看,让陈寒感觉有不自在。
虽然有不自然,但对于房夫人不同于常人的注视,陈寒并没有意外,早已经料到房夫人会特别审视一番的,他还是如昨日般,准备开始诊听。陈寒刚刚吩咐一名侍女来帮忙拿听诊器的听头,但立在一边的房淑却抢在了侍女前,对陈寒道:“陈公子,让我来吧…”
“那好吧!”陈寒看了看注视着他的房夫人,再看看有扭捏的房淑,也同意了,再吩咐道:“你需按我的吩咐移动,手不要抖动,动作要轻微,尽量不要出其他杂音!”
“好的,我明白了!”房淑头。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房淑的理解能力特别的强,在听诊的过程中,房淑在看了陈寒的示意后,非常能理解他的意思,几乎能完全按照陈寒的意思移动,陈寒想停的时候,只要一下,再以手势稍稍示意一下,房淑就能理解,停在陈寒需要听诊的部位,陈寒想仔细听诊一下某个部位,房淑就将听头紧紧地贴在她母亲的肌肤上,而且没有抖动,基本没有杂音弄出来。
陈寒在前面几次为人听诊时候,无论是在宫内为长孙皇后听诊时候,或者昨天晚上为房夫人诊查时候,由于让另外的人执听头,在被听诊人身上移动,听筒里时常听到很大的杂音,一些想听的部位没挪到,不得不费更多时间听诊,而且不一定能听的很满意,今日由房淑拿着听头在移动,还真有感觉是自己在动作一样,挺让陈寒惊喜的!
唉!现在这种特定的时候,为身份显贵的人,特别是妇人们诊病,必须要保持一必要的距离,不能手拿一个听诊器,亲自在患者身上随处移动,这给诊病带来极大的麻烦,但这麻烦又很难消除。
陈寒非常仔细地听诊了一番,这才放下呼筒,再示意房淑将听头从房夫人衣服内拿出来。
接着陈寒又在房夫人的背部进行了必须要叩诊,所有诊查都完毕,陈寒边收听诊器,边道:“房夫人,您的病情已经大为好转,相信再服几天药,再过个六七天,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大叶性肺炎一般的病程是在七天左右,一些人如果症状不严重,即使不用药,都会痊愈的,房夫人昨天白天病情看起来虽然凶险,但烧退后,再以内服药治疗,将症状压下来,病情最重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就将是恢复期了。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生,房夫人的病,也将会在最多一周后康复。
“那老身就多谢陈公子的尽心治疗了!”房夫人微笑地看着陈寒。
“房夫人,那您就躺下休息吧,得此病,需要好好休息静养,这几天尽可能不要起身,在下再为您开几剂药方!”陈寒也同样回以一个笑容,对房夫人施一礼,准备退出去。
“淑儿,节儿,老爷不在府上,你们两个好好招待一下陈公子!”房夫人再吩咐道。
“是,娘!”房淑和房节一齐应声,再陪着陈寒出了屋。
三人一道下了楼,陈寒走到案前,提笔再写了一张药方,房夫人的病情已经有了不的变化,施药情况也需要改变一下了,不过也只换了一种药,改动了两三种药的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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