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吩咐吴远道,“让他们到外堂等候,为师一会就和子寒过去看看!”
吴远应了声,马上退了出去,在走到屋外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孙思邈了句:“师父,徒儿看那病者情况已经不错,与上次来诊看时候相比,病情恢复了很多,已经不那么严重,人也好看多了…徒儿看他们还抬了不少的礼物来…”
“哦!?”孙思邈露出了一些惊喜,与陈寒相视一笑,但却没表示什么,只是道:“子寒,我们一起出去看看,看看以你方法治疗的那肺气虚患者,如今恢复的如何了…”
“是,道长!”陈寒应道,再以手作了一礼,“道长请!”
孙思邈起步走出屋外,往日常时间用作诊病的那间外堂走去,陈寒跟在后面。
两人一进屋,那名孙姓长者及孙姓公子马上上来行礼:“见过孙道长,见过陈公子…”
孙思邈和陈寒也先后回了礼。
陈寒也是刚刚和孙思邈一道走出来听孙思邈的才知道,这名患者乃是朝中一名中低级官员,尚书省下工部的一名员外郎,从六品上的官阶,一名不入流的中低级官吏。
这名孙员外郎再上前一步,对孙思邈和陈寒恭敬地又行了一礼,这才道:“孙道长,陈公子,此次某来,主要是感谢你们两位神医为某除去病症,自上次来此间诊看后,某按道长和陈公子所开药方服药,平时也按你们的吩咐,注意调养,这两个月下来,病症减轻了不少,在服了药半来个月后,喘气已经不那么困难,咳嗽也少去了,胸也不闷了,人就有了精神,一个月后,就已经能快步行走了,每日所饮用的饭食也多了很多,合府上下都是非常高兴…”
这位孙员外郎一直是一副恭敬的神色,在了这通话后,稍稍停了一下,不待孙思邈和陈寒还以客套,继续道:“孙道长真不愧是神医,所开具的药方效果是其他郎中完全不能比的,即使是您的弟子所吩咐的一些调养方法,也和其他郎中所的完全不同,但效果更好…某此段时间以来,呼气、吸气时候,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清爽过!”
上次来的时候,陈寒站在稍远的地方,都能听到这人呼吸中的异样,而且此人还几乎不能站立,这次已经听不到呼吸中有异样了,看他的气色,也是好多了,面色红润,也胖了一些,人也站的直了,有这样的效果,也是挺出乎陈寒的意外的。不过具体恢复如何,还得要用听诊器好好诊听一下。
这时那名年轻的孙公子也一步上前,对孙思邈和陈寒行了一礼后道:“家父所患病症能这么快就治愈,全赖孙道长和陈公子,在下和家父非常感激孙道长和陈公子救治之恩!”
孙姓员外郎指着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那一担礼物道:“孙道长,公子,这是某的一心意,略表对孙道长和陈公子的感激之情…”孙姓员外郎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某记的上次来诊看时候,听陈公子,待将入伏之际,让我们再过来诊看一下,因此在得知孙道长采药回来后,也第一时间过来诊看了!”
孙思邈抚着胡须,笑笑道:“孙员外不必客气,诊治救人乃医者本份,孙员外身体康复,贫道也是放了心,不过你所患的病症不可能一下子痊愈的,如今只是病症暂时缓和了,还需要继续用药,方能压制住病情,减少反复,来,让贫道再为你诊看一下!”
孙思邈示意这名孙员外郎坐下,他也坐在身边,替孙员外郎搭了脉,又用陈寒新制的一个更易用的听诊品听听呼吸和心跳,了一自己的意思,然后再让陈寒也来诊听了一下。
陈寒在仔细地听了这名孙姓员外郎的呼吸心跳后,也感觉到这患者恢复的不差,肺内的罗音都没有了,类似哮喘的喘鸣音也消失了。
陈寒对如今这样严重的呼吸系统患者,在服了几个月药后,有这样的效果感到惊奇,不过想想也并非不可能,如今没什么抗生素类药物出现,无论什么病人都没有滥用抗生素的情况,对症治疗的药物下去,效果应该远比后世那个滥用抗生素的时代要好。
陈寒在诊听了一会后,也学孙思邈样,替这名孙姓员外郎搭搭脉,虽然用听诊器能听到病人的心跳情况,观察心跳情况比搭脉来的直接,但为了减少病人的疑惑,学学样子也是必须的。
陈寒在搭了一会脉,瞄了几眼孙思邈后,这才道:“孙员外的病情已经大有起色,依在下看,可以减少药物的服用量,但不能停,还需要一直服用,日常生活中需要注意的那些,还是一直要注意,这类慢性病,平时的防远胜于治,预防好了,会极大地减少复的机会…”
陈寒完,孙思邈也接着:“孙员外,你就严格按照我们吩咐的去做就行了,用于治病的敷贴,贫道会赠与你一些,你按贫道吩咐的使用就行了!”
孙思邈吩咐吴远去拿一袋刚刚制作完成的敷贴出来,交给那名孙姓公子。
随后陈寒也是非常详细地吩咐了一番敷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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