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些有用物件的制作方法,都与贫道,让贫道也长长见识,多会一些技能!”
陈寒赶紧做谦虚状,“道长太高看在下了,在下只是一时举之所至,才想到去折腾这些物件,哪敢当道长如何称赞!”
孙思邈摆摆手,示意陈寒不要这样谦就,“子寒,今日我唤你来,是还想与你讨论一下气疾方面的诊治和治疗手段,特别是喘证方面…希望你能将你所知道的都讲给贫道听,教授一下贫道!”
听到孙思邈这么客气地对自己,陈寒有些受宠若惊,赶紧起身施礼,“对气疾特别是喘证方面的诊治手段,道长一定比我清楚,应该是在下向您请教才对!”
孙思邈摇摇头,“贫道听你当日在长安时候讲述喘证的病原因,还有治疗及其他防治手段,贫道自觉,在这方面的见识远不及你…”孙思邈停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贫道这次为人去诊病,那故人所患正是喘证,不瞒你,贫道都有束手无策的感觉,没有任何把握将她治好…”
听孙思邈这话,陈寒心内莫名地抖动了两下,也是压低声音道:“道长能告知在下那是何人吗?能否将他的病情况讲给在下听听吗?”
孙思邈犹豫了一下,眼睛一直盯着陈寒看,好一会儿才似下定了决心,对陈寒道:“那病者是当今皇后长孙氏…”
“啊!长孙皇后…”陈寒不自觉地出了一声惊呼,自己当日冒出来的那想法真的没错,孙思邈去诊病的对象果然是长孙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