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钱,打听到其中一件事与揭发您的内应有关。似乎有人发现了重要线索,这让我很担心,安娜特小姐已经怀疑我了。”
“忠诚的马戈,如果只有安娜特小姐怀疑你,我可以保证,她不会揭发你的。至于其他议员们,他们除了向元老院发牢骚,还能做什么呢?”
“是。您的话向来使人深信不疑。我明白了,其实我也有怀疑,安娜特小姐也是您的内应吧?”
汉尼拔没有回答他,只以微笑对应。
城防军司令也露出同样的微笑,“谢谢您的回答,我放心了。请原谅我不能久留,愿仁慈的巴勒保佑您。”马戈向汉尼拔行礼,转身离开了密室。
他来去匆匆,让副将马哈巴尔傻了眼,“他不是汉诺的追随者吗?安娜特小姐是汉诺的女儿,怎么也成内应了?”骑兵统领惊奇地问。
汉尼拔笑了起来,马哈巴尔的问话让他觉得有些可笑,“正直的马哈巴尔,你不知道世间的一切是可以转换的吗?花草需要阳光,所以向着太阳的方向生长;人也一样,他们需要我,自然也就会向着我了。”
汉尼拔意味深长的笑容使马哈巴尔老实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
灯芯马上要尽了。火焰消失前,忠心的管家举着油灯进入密室,将快要熄灭的灯即时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