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试探着自己,她揣摩着阮碧兰是为了谁来试探着自己,是为了那百里流觞,还是为了谁?她知道,阮碧兰恨自己恨得是牙痒痒的,自然是不会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当然的,她也并不认为阮碧兰是能够不计前嫌,又或者是自己能够对她撤下心防的。
“这个我怎么知晓?我这还没有嫁到沈家去,沈家的大小事由我还不能经手,不过这日后的时候倒是不一定了。”宋珩缓缓地说着,“不过,当日我在南嘉之中受了一些折辱,这睿王殿下……不过,虽说现在睿王殿下还没有掌了兵权,但是这也是早晚的事情吧,众皇子之中,也只有睿王殿下最是骁勇了,说到底,我心中还是多少有些不甘的,只可惜旁的皇子相较睿王殿下……”
宋珩清笑了一声,便是没有再说下去,她这话说的很是模棱两可。不管阮碧兰是为了谁来试探着自己都是能够将自己的诱饵给投了出去,若是阮碧兰是为了睿王殿下来问的,那么宋珩的意思便是说,当日的事情她还是没有介怀的,所以若是百里流觞还想要那兵权的,自然是要先将过往的恩怨解决才行,而若是为了其他的人来问的,那么宋珩这一番话也算是含蓄地表示着,如果有人是能够比百里流觞更加出色的,能够拿到那兵权的,她宋珩不介意同人合作。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庆历帝这半年之中也是得了一场重症,这重症过后虽然这人看着还算是康健,这底子里头到底已经是伤着了,且庆历帝的年纪已经是不小了,这太子之位却还是没有定下,自然是会赢得众皇子越发的在意了起来,这太子职位便是关系着往后继承国祚的人选,若是有兵权在手,又有着沈家在兵刃同财力上支持,那也算是胜券在握了。
宋珩便是投下了这个诱饵,想要沈家,想要那兵刃的支持,那便是自相残杀吧!
她在心中想着既然这个皇帝之位是这样重要的,那些个自诩血统高贵的皇子们不如就自相残杀吧!她倒是要看看,到底会是谁赢得了这一场兄弟之战的胜利。他百里流觞不是最看重兄弟之情的么,他不是最在乎那兄弟之义的么,那么就为了兄弟彻底地牺牲吧。
阮碧兰也算是知晓了宋珩的意思,她这意思是等她嫁入了沈家之后,这是不是同睿王殿下连成一气还是个未知之数,若是有旁的皇子出色了一些,或许她也会选择了旁人。这半年之前宋珩也算是同睿王殿下交好的,现在却是有了这般的变故。
“是呀,这众位皇子之中最有风采的便是睿王殿下了,本宫倒是希望自己这生得是个公主,要是个皇子,这一出生便是要拿着同自己的兄长比的,倒不如是个公主好了,安生。”阮碧兰抚着自己
“不过,这众位皇子之中,我倒是挺看好那七皇子殿下的。”宋珩看着阮碧兰又道了一声。
“哦?为何?”
阮碧兰想了想那七皇子殿下,她对那个人多少还是有些个印象,只觉得这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一个人便是如同墙头草一般,见谁有利便是想要去依攀,汲汲营利的狠,但是到底还是在南嘉国之中呆了十三年的质子,虽说是个皇子身份,到底还是同庆历帝不怎么亲的,身后也没有个庞大的母系士族帮衬着,阮碧兰倒是这人便像是跳梁小丑一把的可笑,但是现在听到宋珩突然之间提起了这个人,她倒是微微留了点心。
“因为这人做事够狠,这要当帝王的人,除了要有一颗仁慈的心,这必要的时候也是要够狠够有魄力的,这众皇子之中,那一股子狠劲,大约也就只有七皇子殿下了吧。”宋珩漫不经心道,“想想当今的陛下,当初藩王之乱,那些可都是陛下的亲兄弟——”
宋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脸色一变,急急忙忙地道:“我同兰妃娘娘你说这个作甚,娘娘就当做全然是没有听到我刚刚的那些个话吧。”
阮碧兰看了一眼宋珩,她是觉得那七皇子很是不错,难不成这宋珩还想着到时候支持那七皇子不成?这七皇子身后没有士族相撑,这是最大的弊端,但也却是最好的人选,这宫中没有母族的,一是秦王百里绍宇,但是百里绍宇是太后一手带大的,身后便是有着偌大的萧氏部族,二是九皇子百里明玥,但是那九皇子不过就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罢了,这谁又会去属意这皇位会交托到这样一个黄口小儿的手上,旁的已经成长的皇子多的是,这第三位便是七皇子百里云方了,十三年为质的生涯并不算是好过,现在也没有士族是愿意将赌注押到了这样的一个空有皇子之名的身上。
但是这福祸相依,这七皇子也便是只有皇子之名而没有旁的,若是这个时候有世家肯倾尽全力在这夺嫡的路上帮衬上一把,诚然如当年的吕不韦一般,这所得到的报酬自然也是丰厚的,那吕不韦不就是官拜丞相了?宋珩眼下这般说,也不见得她未必不会将目光放在那长远的道上。而且宋珩刚刚那一句未说完的是说那七皇子心肠够狠,若是有朝一日他登上帝位,旁的那些个皇子多半也是活不了的,诚然如现在的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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