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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自己已经生活了半年的芙蓉阁,那姿态决绝的没有半点的依恋,仿佛那半年的时光不过是一场虚空,而昨夜的温存,不过就是一场黄粱梦。
“咔嚓”一声,凤血歌捏断了自己手上的那一把梳子,她宋珩,果真是足够冷情的、
不过是两盏茶的功夫,便是有影卫站在了芙蓉阁的门口,声音很是战战兢兢,“国师,小姐她又是要出宫的……”
“让她走!不管她要去哪里,全都让她走!再也没有什么小姐,她只是宋珩,北雍的宋珩。”凤血歌走出了那芙蓉阁,那一张面色绷得紧紧的,芙蓉阁的门在他的身后随之关上,“从今往后,这芙蓉阁封印起来,谁都不能踏进一步。”
凤血歌吩咐完,他朝着金銮殿而去。
影卫得了令,迅速地赶往宫门口。
宋珩站在宫门口,那影卫一来,便是嘱咐了守宫门的太监开了宫门,外头那今日的第一缕晨光正照耀进来。
宋珩走了出去,那宫门在她的身后缓缓地关上,她知道,这一扇朱红色的宫门再也不会为她开启,而那个人,也不会再来寻他了。
宋珩转过了身,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在第一缕的晨光之中,她虔诚地跪在宫门口,朝着那金銮殿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一愿你身体康健,二愿你心想事成,三愿南嘉风调雨顺。
师父。
宋珩在心底叫了一声,她知道,这一声,她再也是不会叫出口了。她也不会告诉他,她很喜欢在他身边的这半年的时间,他既然是南嘉的信仰,她又为什么要打破这个信仰,没有臣民会喜欢生活在战争之中的,那只会叫他再多几个骂名罢了。
宋珩很快地到了同福客栈,小二一瞧见她,便是晓得她是来找沈从墨的,沈从墨几乎是****未睡,很快便是下了楼来,不等他先开口,宋珩就已经先说出了声:“我想回北雍,你能送我回去么?”
沈从墨瞧见宋珩手上拿着的那一把破军剑,他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道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