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手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的。
凤血歌看着那几乎是羞愧欲死的百里流觞,更加平静地道了一声:“男女授受不亲,且我这徒儿不日之中便是要成亲的,在成亲前瞧见一个外人,且还是一个男子,说出去,总是要被人所诟病的。”
百里流觞听到凤血歌这样说,也的确是没有再让凤血歌应允的理由,这女子出嫁是一件大事,在婚前,除了自己的家人亲人之外是不怎么见外人的,尤其是男子,见了对于女子的名声有损,容易招人诟病。
钱谬听着凤血歌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凤血歌是有些刻意,刻意不让他们瞧见千江月,说起那见过两回的千江月,钱缪从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同常人一般,不,只要是曾经见过宋珩的人都是会觉得千江月同宋珩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只是一个清丽上一些,就像是空谷之中静静地绽放着的幽兰一般,而一个则是烈火之中的红莲,像是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一样。
他想,如果那百里流觞他们瞧见了千江月的模样,大约也是要以为这千江月就是宋珩的。但是,只是这样,凤血歌应该不至于是那样的恼怒才是,他那样的恼怒实在是有些不大寻常的,而且,凤血歌说那千江月便是要成亲了,这也是他刚刚才听说的事情,这凤血歌同那千江月不是刚刚才回到无双城来的么,怎么便是要成亲了,且那千江月是要嫁给谁的?!莫不是这只是凤血歌阻挠百里流觞他们见千江月的一个借口而已吧,好让他们能够知难而退。
但是,这样的话,凤血歌又是什么意思呢?!他那样做,有什么好处?
钱缪揣测着凤血歌的用意,当日在凤血歌出城的时候,他就是知道凤血歌他绝对不是单单地出城而已,果不其然,这沉不住气的李家就是妄想着对凤血歌下手,想着取而代之。在听到凤血歌的死讯,且又是瞧见凤血歌那么久的日子都是没有出现,而他派出去打探的人也没有找到凤血歌的半点消息的时候,钱缪觉得自己也差一点是要沉不住气,以为那凤血歌是真的已经死了,差一点,他是要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的,还好,他终归还是没有做出一些个旁的举动来,不然这今日覆灭的也就不只有李家一门了,还得带上他们钱家满门。
钱缪习惯在做事的时候去揣测一番凤血歌的习性,他的那些个每一个动作背后是否还有旁的用意,可他是真的猜不透这一次凤血歌的心中到底是在想着些什么的。
“哎呀,这世间之人相像的人何止千万,诚然如凤国师所说的那样,不过就是一个道听途说便是要见人家待见的新娘的,你们也委实太过夸张了吧,这见了是还好,若是不是,倒还不如不见算了!”晚晚抿了一口酒,很是自然地出声道,觉得这人要想象又是有什么难度的,她便是有千百种的方法让人长得是一模一样,可那样做了长得想象的也不过就是面容而已,这骨子里面还是不同的,半点意思也无的。
晚晚又喝了一口酒,见永宁和百里流觞如同寒蝉一般是不敢再出了声音的,她便是觉得有些满意,有些高兴了,她看向那怒意未消的凤血歌,这又是开了口,声音清甜的就像是沾了蜜糖一般的。
“凤国师,你这徒儿都是要出嫁的了,要不然你就娶我算了!”晚晚这话说的很是理所当然,半点犹豫也是没的,“你瞧瞧你这般的年纪,再是不成婚,你便是再也寻不到一个愿意嫁给你的女子了。”
金座上的秦嘉辰面色稍稍一变,暗想着若是这凤血歌是真的要娶了这晚晚公主的,想必自己这个末代的皇帝是真的半点活路也没有了,这晚晚公主,岂是肯屈就一个国师的之妻,一个诰命夫人的头衔的?!只怕凤血歌在点头应允之后便是要寻了一个机会将自己处决了个干净的,反正他凤血歌做那样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何地处决了他的父皇和兄长们现在便是能够怎么地处决了他的,半点力气也是不会费的,他也可以算是已经驾轻就熟了。
凤血歌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晚晚说那样的话了,他便是一直当着那不过就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的俏皮话罢了,她那些个话大约只是想表现出一些个喜欢之情而已。
这西芳的七公主也就只有这些个是最是可爱的地方,绝对是没有半点的忸怩和作态的。
坐在晚晚下手处的苏闵乍然之间听到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这刚刚喝下的酒水便是呛得他几乎是一命呜呼,那酒水原本就是有些微辣的,这一呗呛到之后,苏闵觉得自己越是咳嗽这嗓子眼里面也就越发的辛辣,几乎是要将他给弄死了似的。
他原本以为这晚晚公主不过是民风开放了一点,这穿的也不过就是一些个奇装异服而已,却是没有想到,这晚晚做起事情来的时候,完全比他以为的还要……奔放。
那一番话也真是亏得这个公主是能够那般的厚颜地说了出口,若是凤血歌有心,他现在早就已经是妻妾成群了,哪里还是孑然一人的,且那些个世家嫡女早就等着凤血歌点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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