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个惋惜的。
“不过就是强弩之末罢了,再是挣扎也没有什么意思。”苏离落淡淡地说着,这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垂死挣扎也是没有什么意思的,“你且随意,我有些乏了,便是回去休息了。”
苏离落也不等唤来侍从,自己摇着轮椅便是离开了。孤引月看着他的背影,他是知道苏离落其实一直都是在意他那腿疾之事,毕竟是一个男儿郎即便是因为从娘胎里面带来的病使得他只能是在那轮椅上度过余生,但是又是哪个男儿能够在轮椅上这样一直坐着心底之中是半点芥蒂都是没有的,旁人也是自然会对他这个人有一些异样的神色。也正是因为这些造成了苏离落又是高傲却又有些自卑的性子。
可孤引月自认为自己刚刚应当是没有触碰到他的禁忌才是,怎生便是让他有些生气了呢?他着实是有些不大晓得的。
不过孤引月揣测的倒是没错的。
在那北雍金陵城之中最是繁华的一条街市上有着一家专卖玉器首饰的一家店,那老板姓周,时常是会去那北雍进货,虽然说北雍之中的也是有不少的好的玉矿的,但是在这世上最是拔尖的玉石店还是要属南嘉的。南嘉多水多山,那些个山出产的倒不全然都是什么铁矿银矿铜矿的,南嘉之中又不少的山出的都是玉石,且还是上好的玉石。
这富贵险中求,那周老板倒是一个颇有些极计谋的,每隔半年都是要去南嘉之中寻一些上等的玉料原石回来让自家工匠打磨,也借机探访了一些南嘉的玉石店铺子,暗自记下南嘉所时兴的样式,回来之后便是画了出来,选几个好看的打造了出来,这些个样式总是能够叫金陵城之中的一些个千金小姐们喜爱不已,自然的,这价格也就越发的不菲了起来。
这不,三日前,这周老板又是从南嘉运回了一些原料石,这往常的时候,那周老板是要交代着伙计和工匠千万是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那些个原料石,自己是迫不及待地同打磨玉器的师父商量着要现在南嘉现在时新的样式如何,但是今日,那周老板倒是有些个魂不守舍的,这般都是没有交代的就出了门,伙计们权当做老板是有旁的要紧事要去做,自然是不敢阻拦的,他们看着那老板越走越远最后是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老板不在,他们也是不敢偷懒的,越发小心翼翼地搬动着原料石头。
这周老板一直是往前走着,一直是直直地走到了那定远侯的府上,这门口倒是有着两名小厮在的,他也是不敢贸然相闯的,好声好气地又塞了一些个碎银子这才叫小厮前往去通报了一声,又是等了快一盏茶的时间,那小厮这方回了话,说是侯爷请他进去。
周老板做生意也是做了有好些年的,也是见识过了不少的达官贵人,但是多半都是在他的店里头来的千金小姐们居多,自己也是曾带着店中的首饰上过官家老爷的府邸,给那些个贵****们挑选,那也多半是得了那些个贵****们的令方才进了府去的,眼下还是他头一回自己上了门来,自然是有些胆怯的。
在一个小丫鬟的带领下,自己是被带到了大厅之中,那大厅之上,端坐着一个穿着朱红色的常服的中年男子,虽说是有了一些年纪了倒是有些英伟的,想必这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是一个英俊的人。周老板是不常见这些歌官老爷的,毕竟这关顾他的店的人多半都是女子。
“老爷,人已经到了。”丫鬟盈盈地行了一个礼,乖巧地道。
宋成手上端了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像是并未听到丫鬟的禀报一般,他拿了茶盖轻轻地拨了拨茶叶方才抿了一口热茶,轻呷了一声之后这才像是瞧见了人,他抬着眼朝着人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似乎是在责怪着人的不晓得礼数一般。
周老板也不知道这定远侯爷是这般爱慕虚荣的一个人,他急忙地行了一个礼,“小民拜见侯爷!”
宋成“恩”了一声,那一声就像是从他的鼻子缝隙之中挤出来的一般,他淡淡地道:“你来这定远侯府上,是有什么要事不成?”
宋成心道,这府上的人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一个玉器店的老板也是能够随随便便就是进到了他们定远侯府上来拜见的,估摸着是府上的那几个姨娘又是看中了什么东西,便是招了回来想要问着他要的。一想到自己那几个姨娘,宋成的心中倒是觉得这些个姨娘到底还是个不争气的,这肚子到现在了也是没怎么个动静的,自己原本有三子三女,现在三子之中已经是废了两个只剩下这一个嫡亲巴巴的儿子却是同自己不亲近的,这三女是嫁了一个,死了一个,还有一个竟然是给她安排了一个极好的人却是怎么都不肯嫁的,生生地逃婚去了,宋成自然是丢不起则个脸面的,当下就当那个女儿同自己是没有半点的干系的。这唯一厉害的女儿是一个短命鬼,但是这死归死了,到底还是为他们宋家挣来了不少的颜面,可惜那个儿子却是个榆木疙瘩,不会借着自己妹子的死让最是得宠的两个皇子心怀愧疚而往上爬。
眼下那大房月氏是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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