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皇后娘娘这说得是什么话!”一直抱着九皇子的穆贵妃突然之间出了声,她看了跪在地上半丝不动的宋珩,想着在一个月前要不是这个女子带了自己的孩子闯入了自己被隔离的宫中,只怕是自己倒死都要带着这么一个遗憾。穆贵妃后来也想了很多,在后宫之中一个母亲的荣耀才是真正能够保障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的先决条件,如果她一旦死了,太后已经老迈,而皇后作为中宫之首,眼下正值中年,她的孩子多半也就到了皇后的膝下去了。穆贵妃在宫中有些年头了,对于皇后,她是畏惧的,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会在皇后的膝下变成像是阮丞相这般奸佞之人。
后来,是四皇子带了一名军医来给她看了病,那宋珩倒是一个极其守信的人,说着会给自己带人来看病,果真还是做到了。
眼下见到宋珩遭遇到了这种事情,念及她的恩情,穆贵妃就觉得自己应该帮着开口说上一句公道的话,再者,穆贵妃帮着宋珩的时候自己心底里头也是多多少少有着一些私心,宋珩帮过自己一回,自己帮宋珩一回原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穆贵妃想着,若是日后,日后自己真的有不测的时候,希望宋珩也能够念着这一星半点的恩情,能够多顾念一下她的孩子。穆贵妃相信宋珩是能够做到的,即便她不能出面的时候,那四皇子也会是在旁边帮衬着。
穆贵妃看着皇后,缓缓道:“皇后娘娘这话可就错了,宋大人没有中招那是因为宋大人自个武功高强,反应灵敏。可若是宋大人一时之间要是没有躲过,那岂不是要白白葬送了一条性命,一个大臣的性命如此枉送,叫旁的卿家要如何想如何来面对这事?若是宋大人真的没有躲过,丧命之后皇后同阮丞相又会如何?难道要说,这不过是因为宋大人自己命运不济,功夫不好的缘故吗?”
“穆贵妃娘娘说的极是,父皇,儿臣觉得这事已经不若阮丞相说的那般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没有人会开这种玩笑!”百里流觞站了起来道,“宋大人未曾犯错,若是真心不如阮状元而输了也就罢了,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罔顾他人性命,这着实叫儿臣们心凉,不知道他日儿臣们若是犯了什么错处得罪了阮丞相,阮丞相是否会也会用同样的事情来对待儿臣们!”
百里流觞这个人一向是冷漠的,在朝堂之上,从不偏袒任何一个人,也从不为别的人出头,他的声音清冷的很,残酷无情的很,他身上有着隐忍的怒气。
“睿王殿下,老臣怎敢?老臣只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罢了,真的只是鬼迷心窍,只是,只是想同宋大人开一个玩笑而已,并非真的想要取了宋珩的性命而已。”阮明道身上的冷汗已经快要汇集成一条小溪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重,他也是很后悔。
“玩笑?”百里流觞冷笑了一声,“玩笑会用淬了毒的暗器?这玩笑委实也开的太大了一点?”
那暗器泛着幽然的蓝光,那不是淬过了毒那算是什么。
阮明道终究是无言以对了,他怎么就忘记了,这暗器是淬了毒的,眼下宋珩手上有着一枚作为证物的存在,这已经是他所抵赖不掉的事实。
阮香宜脸上瞬间变得苍白无力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是扶着案几才没有当场昏倒,可眼前还是有些发黑,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阮碧兰眼前这变化,她晓得大势已去,她的爹爹是逃不脱一个罪名了,姑姑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是不能力挽狂澜了,瞧瞧姑姑眼下这灰败的脸色,她心中又焦又急,知道这是自己一时之间嘴快惹来的祸事,她也很想直接一巴掌打死自己,她看着百里流觞,这个从来都没有将女子放在心头上的如同谪仙一般的男人今日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这样的维护,明明知道他的心底没有自己,可阮碧兰瞧见百里流觞竟然会为了宋珩做到这个地步,她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割了一刀一样,鲜血淋漓。
“睿王殿下这般的维护宋珩,眼下即便是黑的也是要说成白的吧,也不知道这宋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是叫睿王殿下如此的心急维护,想来,睿王同宋珩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吧?”
阮碧兰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响起,一字一字之中都带着怨毒,妒忌,还有深深的不甘。阮碧兰晓得自己说出这种话来代表着什么意思,她这是在暗喻宋珩同睿王之间有些不清不楚,她晓得原本就是有着这些个风声在的,从宋珩当上教头之后,这个传言便是有了。那个时候,阮碧兰都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她晓得睿王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一直觉得宋珩那样的女子,百里流觞绝对不会看上的。
可她终究还是错了,她是很喜欢睿王不错,但是现在她更希望的是自己的父亲好好的,半点事情也无,那怕是用这些个龌龊的事情来为自己的父亲开脱了。
“阮小姐,你这些话损及的可是两个人的名声!”百里绍宇原本还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事态的发展,可在听到阮碧兰这污蔑宋珩和流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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