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原本阮明道觉着自家本家那侄儿当不当得上那三军教头本也是一件不算特别紧要的事情,若是睿王真的不喜欢,那还有旁的职位可以安排。
阮明道将自己那本家的侄儿阮影安插进三军之中也是有着旁的用意的,若是真的能成,自己的权势能够从文臣之中转入军营之中实在算是一件好事,他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且更多的便是为着自己那独生女儿碧兰着想,碧兰从出生便是他手心上的宝,抱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中怕化了,人说那掌上明珠,想来也就不过如此了。虽碧兰一出生便失去了母亲,可他这个当父亲的,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所及之处,哪样不是满足了她。
碧兰看上了睿王殿下。
阮明道知道,睿王殿下许是众皇子之中最有资格登上皇位的人,他手握重兵,且有能力。他也是中意睿王的,朝堂之中除了那本就是和睿王一道的秦王,还有现下正年幼的九皇子殿下,哪个皇子是不想巴结自己为自己增强后盾好为他日立储争夺一些资本,且阮家还出了一位皇后,有什么是比他们阮家更加只得攀附的。可睿王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对于自己的示好是完全的无动于衷!甚至还帮着那宋珩,那可恶的宋珩同自己作对!刚刚才睿王看那宋珩的眼神,他就知道,这睿王是对宋珩动了情了,眼神之中有着淡淡的情愫在里头。
如果是旁的那些个皇子,只怕自己早就已经是出了手了,给他安插一些个莫须有的罪名,叫他再也无希望成为储君,可偏偏他就是睿王,自己女儿那放在心尖上的人,恋成了痴的人!
阮明道旁的可以不顾及,可自己的独生女儿还是要顾及的,她想要的,自己自然是要帮着给达成的才好!若是眼下自己再不着紧一些时间,只怕这睿王殿下就要另娶他人了,到时候碧兰可不得伤心至极,他阮明道的女儿,可不能给他人做小,即便是睿王也是,要做便是要当那独一份的!
这般想着,阮明道朝着金座上的阮香宜看了一眼,阮香宜坐在金殿上,将殿上的一举一动都是尽收入眼底,自然而然地她也是瞧见了百里流觞看向宋珩的眼神。
宋珩!
阮香宜在心底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头带了无限的恨意,她可是永远忘记不掉这个高傲的女子在她的寝宫之中对着自己说的那些个话,她倒是要瞧瞧,倒是她宋珩的能耐足,还是她这个皇后的手段足!
阮香宜对着伺候在一旁的一个小太监勾了勾手指,那小太监凑了过来,阮香宜低声说了几句,那小太监便是退了下去。
丝竹之声渐渐淡了下去,那舞姬们舞动的动作也渐渐地止歇了,最后便是颇有条理地退了下去,这一场舞便是已经完了,紧接着的便是第二场的舞蹈。
借着这个空档,阮香宜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响了起来:“陛下,这接下来的便是一曲剑舞。”
阮香宜的声音里头带着笑,那目光柔柔地看向了百里流觞,她轻轻地拍了拍手,已经候在殿门外的那个舞者低着头,慢慢地走进了,一直走到大殿中央之后方才抬起了头来,那一双勾人一般的丹凤眼略微有些凌厉,那一张同金殿上有着五六分相似的容颜不是阮碧兰又是谁?!
她穿着一声桃粉色的舞者衣衫,袖口同裤脚宽大,舞动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朵,她的手上拿着一柄长剑,便是一会用作剑舞来用。
阮碧兰盈盈拜倒,声音清脆:“皇上金安,皇后金安!”
“这不是阮丞相家的碧兰么!”庆历帝也是认出了殿下跪这的人是阮碧兰,他颇有兴致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阮碧兰缓缓道:“今日是盛宴,碧兰不才,愿以一舞助兴,望各位使者和大臣莫要嫌弃碧兰舞技粗糙不堪入眼才是!”
她说着,又是扭过了头看了一眼端了酒杯慢慢啜饮着杯中酒的百里流觞一眼,两抹红云又飞上了她的脸颊,“素闻睿王殿下剑术超绝,还望睿王殿下不要嫌弃。”
百里流觞只是静静地看了阮碧兰一眼,他这一眼,虽然时间很短又很浅淡,却依旧叫阮碧兰心花怒放了起来,觉着这一眼应该是睿王殿下在鼓励她的,这样想着,阮碧兰觉得自己的胸中有着一种温暖渐渐地漫出。
丝竹之音再度响起,相教刚刚的柔软,这剑舞的配乐倒是有了一些刚强的色泽,阮碧兰着实是用了心去排练着这一曲剑舞。
从以前的时候,阮碧兰一向是在琴棋书画之上专营,觉得女儿家舞枪弄棍实在太过难看,哪里还是有半分女儿家的矜贵,想着自己若是才名在外,必然是会得到睿王殿下的另眼相看的,可自打她知晓睿王亲自保荐宋珩成了三军教头的那一日,阮碧兰便是将自己的书房一把烧了,因为那些个琴棋书画根本不能叫睿王能够多看上她一眼,既然是无用的东西,她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处!从那一日起,阮碧兰便是开始用心习武,可她毕竟已经是过了最好的习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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