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一同退在了一旁,她看着那个白发男子踏进城门来,然后经过自己的跟前。
他一身红衣,亮了整条的街道,怒骂鲜衣的姿态让围观的不少女子红了脸,而他像是毫无所觉一般,依旧慢慢悠悠地踱着。这个人便是南嘉国只手遮天的暗帝,宋珩微微低下了头,一看到凤血歌,她就是有些惧意,想着当初那郭涵不过一招就惨死在了她的眼前,且他的眼中根本无惧任何事物,就连那东极的皇子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就是蝼蚁一般。
“真是形俊,这般的男子若是在我们西芳,可是要引得一群姑娘家打破了头的!”晚晚的话里面不无感叹。
宋珩也跟着在心底默默地感慨了一声,这西芳国的民风着实是豪迈,豪迈啊!
凤血歌的队伍远离了一些之后,东极国的使团也跟着进了城门来,宋珩看了一眼那孤引月所在的马车一眼,或许旁人会觉得东极国的三皇子是一个识时务顾念大局的人物,在孤成鸣的眼中,或许还会感念着这个弟弟救了自己一命,又或者是替自己担上了胆小如鼠的名声,可在宋珩的眼中看来,刚刚那不过就是孤引月的一步棋而已,如果他真的是不想同南嘉国起了冲突的,大可以在最初的时候就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阻止事情演变成刚刚那剑拔弩张的地步,可他偏偏什么都没有做,任由事情这般的发展,直到最后的时候,他再出来居中调停。
这时机抓的真好,看北雍那接待的朝臣几乎是已经快感激涕零的样子,宋珩再次感叹,孤引月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深不可测了,几乎是把好处都给占尽了。
这晚上有宫宴,宋珩作为百官之一,自然是要出场的,所以在傍晚的时候,在晚晚同海棠大人一并要为晚上的宫宴而准备的时候,宋珩也是从驿馆之中准备出来了,这才刚刚同晚晚她们辞行,这才走出西芳国居住的院子,宋珩就已经是听到了那于西芳相邻的南嘉使臣的院落发出的惊叫声。
“本皇子为何不能去宫宴!凤血歌你别是欺人太甚!”秦观砚那近乎咆哮的声音从房间里头响起,带着指责,“本皇子既然身在北雍,皇子的封号也没有被褫夺,自然是应该视为使臣,理应一同参加宫宴才对!”
听着那秦观砚的声,宋珩忍不住在心中觉得这个皇子还真的胸无点墨看不清楚时事的人,他虽名义上是南嘉中使臣的一员,实际上整个金陵城之中有谁不知道他秦观砚根本是一个囚徒,被囚禁在驿馆的人质而已,他哪里是能够去宫宴上的,他要是去了那岂不是掉光了北雍的脸面,一个意图引起战争且想要切割北雍城池的皇子怎么可能还会作为座上宾享受使臣的一切。再者说,他秦观砚的皇子封号,褫夺还是保留,那不过都是凤血歌的一句话而已。
“怎么,还做着那些个不切实际的美梦么?”凤血歌的声音薄凉,明明是那低沉的像是对****间说话的声调,却冷若寒霜一般,“你忘记了你这个皇子宁可跟随敌人,也不愿意回故土的么,眼下,你还要当自己是个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北雍不可能会要你这种无用之人!”
恩?
秦观砚有什么样的企图?!
宋珩原本本着“非礼勿听”的念想,正要快步走开,但是在听到从凤血歌的嘴里面说出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宋珩一下子放缓了脚步,打算再细听上一些,却是再也没有旁的声音传来。
宋珩心中一动,莫不是被人发现了吧!
那秦观砚的声音一下消声了,宋珩原本还在猜想着是否是那凤血歌实在忍受不了秦观砚那人而痛下杀手的时候,那一扇房门一下子打开了,宋珩只觉得自己有身形一闪,那一道鲜红的身影已经在自己的面前,那移形换影的速度之快几乎是让宋珩没有半点的反应时间。
看着那突然之间伫立在自己身前那一道如同青松一般挺拔的身影,宋珩这才觉得有些害怕,她无比清楚,凤血歌的功夫绝对在自己之上,自己……不,光是看他刚刚那速度,宋珩觉得自己即便是再练上两年都不见得会有凤血歌这样的登峰造极的轻功,甚至于刚刚凤血歌如果一出手,自己压根就没有半点反应的机会,只能死在他的手上,而且没有挣扎。
宋珩觉得有些后怕。
她看着那离自己颇近的凤血歌,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够让她闻到凤血歌身上带着的淡淡地兰花清香,那香味极其寡淡,若有似无。
他的一头白发如行云流水一般。
宋珩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行了一个宫礼,“国师大人安好,下官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国师大人了。”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死的也就会越快!”凤血歌的声音低沉。
宋珩心中咯噔了一下,果然凤血歌已经是知道刚刚自己在这听到了一些,而他这是,已经起了杀心吧?!
宋珩僵硬在原地,她半步也是不敢移动的,敌不动我不动,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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