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者心底里头去吧!”
百里流觞在皇宫之中处的年岁比宋珩长了许多,有些东西自然也就比宋珩清楚的多了,他本不是皇后的亲生子,但是按着规矩还是得唤皇后一声母后,那母后一向是同丞相一气连之的,虽然宋珩未曾说过当日的事,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那武状元阮影,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宋珩手指摩挲着杯沿,低声问着百里流觞。
“名师高徒,也可算是个人物。”
“那阮影可是和阮丞相有着亲眷关系?”
“本家远房侄儿。”
宋珩清楚,如果那阮影不是同阮家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或许这三军教头的职位应该就是要轮到他来当的,可惜他偏偏是个姓阮的,又是阮丞相的本家远方侄儿。皇上没有松口应允,想着也是有防着阮相的意思,阮相在朝中多年,已经羽翼渐丰,若是再加上插手军中,只怕要彻底成为百里家的毒瘤了,皇上怎么可能不防,而百里流觞这样做,其实也算是防着阮相了。
宋珩抬着头看着百里流觞,眼中清明无比,有什么比她这个女子,父亲手上又无实权的人更适合担当三军教头一职呢,睿王殿下也是好谋断的。
“我保荐你,只是因为宋珩你更适合当这三军教头,与你家室无关。”百里流觞补充了一句,在他看来没有人比宋珩更加适合这三军教头一职,她武艺颇高,且擅长阵法,由她出任教头一职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他也是本着惜才之心。
宋珩并不爱听这种话,想来到底是处于什么原因使然,她并不算是很关心,重点还是眼下的她已经成了这三军的教头,她的母亲也成了诰命夫人,即便那林氏再清醒过来之后,也不可能会改变这种事情,所以她并不在意。原本这重要的便是结果,而不是过程,眼下这结果她很是满意,这过程自然的也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了。
是权谋之后的决策也好,是斗争之下的产物也罢,原本这朝堂之上也不是一处清净地,多的是这种情况的发生,她不是一个恃才傲物之人,也从未起过要被人赏识之心。
至于睿王殿下到底是处于何种原因,她都不在意,只要现在宋家的人敬她畏她即可,想来,她也是应该要感谢睿王殿下的。
“这个话题,睿王殿下无须多做计较,宋珩并不在意,”宋珩捧了手上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迎上百里流觞的视线,“眼下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睿王殿下,不知可否将上一次为我医治的王军医借与我一用,有个病人倒是想要让王军医瞧上一瞧的。”
“谁?”
百里流觞微微皱眉。
“穆贵妃!”宋珩平心静气地道。
听到“穆贵妃”这三个字,百里流觞眉心皱得越发紧了。
“宋珩,你可知你这么做,是要向阮相抗衡?!”百里流觞压低了声道,声音里头倒不是盛怒责问,而是确认,确认她是否是真的打算要向阮相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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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本人大学时代也是曾经学过太极的……但是……那老师说其实你压根不是在打太极你是在伸懒腰吧懒腰吧……
滚走,明天见……
文中bug已经修了,不小心同自己手上别的稿子串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