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水,那姑娘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副驾驶地位置上----她倒是也没办法不稳如泰山,体重跟那儿摆着呢。
没辙,只能带着姑娘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去吃饭,乐言上了饭桌便施展自己的酒量大绝活,玩命的给那姑娘灌酒,弄得饭店里其他桌上的人都很奇怪,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乐言。不用分析乐言都知道,这帮家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无非是:老弟,你的品味也太独特了吧?这种妞儿,也值得你拼命灌醉丫然后带上床?拜托了,灌醉之后你丫抱得动她么?
面对这帮人龌龊的想法,乐言一脸正气的不予回应,继续猛灌,终于把那姑娘灌了个八成醉,随后借口要上厕所,玩了一招尿遁。在那之前,那姑娘防范的可严了,乐言说要上厕所,丫都说要一起去,到了男厕所门口的时候,看她眼神里那意思,都恨不得跟乐言一起进男厕所才爽。
“哥们儿这叫成功脱围吧?我敢说,迈克尔.米勒越狱都没我这么艰辛你知道吧?这关键是心理折磨太强悍了!”乐言如是总结。
高兴只得沉默,拍拍乐言的肩膀:“哥们儿,我同情你!”
乐言两眼放光:“那你就把夏添让给我吧!”
高兴点了点头:“好,批准!不过我先剁了你的五肢先”
乐言颓丧,但是不解:“为什么是五肢?”
“因为还有中腿!”
乐言的脸色瞬息万变,随即拿起一罐酒:“好兄弟,我乐言是个有担当的人,一日为大嫂终生为大嫂,撬墙角的事儿我是坚决不干的!你放心,嫂子跟我这儿住着很安全,要是有什么登徒浪子上门,我保证打的丫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丫!”
高兴跟他碰了一下手里的酒,很沉重的说:“兄弟,你办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