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求求你了,关我什么事儿啊?我俩这些天除了在上课的时候,其他时间基本见不到吧?何况,我俩在一起,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高兴苦着脸。
蒋纤又拉着高兴走了几步,才略微有些扭捏的说:“夏明贤你还记得的吧?”
稍稍过过脑子,高兴就想起这位跟烈士的名字只差一个字的家伙了,貌似是某副市长的儿子:“那丫不是在江中科技大学么?好像都已经读研了吧?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贤,还有后来人么。现在那家伙也应该快到主义真的时候了吧?”高兴指的是夏明贤从高中时代就立志要从政的事儿。
蒋纤点了点头:“那你还记得他那个倒霉的爹是干嘛的吧?”
高兴点点头:“记得,好像前两天升了副市长。我说小仙女儿,你有话能不能直接说,你这么左说右说的累不累啊?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可是人家懒得理你,所以你芳心乱了?”
蒋纤还以颜色的,是一记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