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十多年来深信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推翻。 尽管推翻之后看起来一切都显得比较完满,然而在他看来,这一切不仅不像是真的。 反而像是大家凑在一起演地一出戏。
“你还在怀疑什么?”柏倾婉又是好一阵揍他,真不知道一个妈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差别那么大?他这小子难道满脑子里装得都是豆腐渣?事事都摆在眼前了,他还能露出这么欠揍的表情!
“当年真的是她误会了爸爸?而不是她和野男人跑了?!”柏倾岚无视柏倾婉在他身上掐来捶去的举动,再次向柏向亚问道。
柏向亚简直被自己这个儿子气笑了:“我说你究竟是从哪里听到那么无稽地事情?你这种说法不仅是侮辱了你妈**人格,同时也侮辱了你老爸的魅力!有我这么优秀的男人陪在你妈妈身边,她有机会想别的男人吗?!”
柏向亚的一席话说得一旁的纽曼夫人好一阵窘迫。 当下就拽了拽他的胳膊,让他不要胡说。
看着他们夫妻间亲密地互动,柏倾岚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当年深信的一切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罢了。
“我……我是听佣人们说的。 ”柏倾岚这话说得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的缘故,“那时候妈……那个女人不吭一声地走了。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听到有佣人说她是和别地男人私奔了,那个男人还是某个作曲家!”
“因为这些无稽之谈你就开始恨妈妈?恨她抛弃了你,恨她抛弃了你的家?”
“难道不是吗?难道我这么多年来深信的东西都是错的?”柏倾岚抬起头,看了看一旁的依靠在一起的纽曼夫人和柏向亚,又看了看一脸“你是白痴”的柏倾婉。 最后他的目光移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安祈薇身上。
“我一直深信不疑地是错的?”
在得到了几方肯定地回答之后。 柏倾岚地情绪终于是控制不住,全然爆发了:“那我这么多年来做的事算什么?我做地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吗?我……我……我反抗了那么久。 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都只是毫无意义?不——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怒吼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特别明显,在场的几人全都被他突然爆发的样子吓到了。 纽曼夫人本想上来拉住柏倾岚,让他不要这样,可柏倾岚却先她一步退开了,还是拒绝着她的靠近。
看到这个样子的柏倾岚,柏向亚也生气了,眸光一沉,似乎是要教训这个白痴儿子的样子。 可是柏倾岚却没有给他丁点机会,大吼了一通之后,就像只受了伤的野兽,扔下惊讶的众人,一口起冲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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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月有话说:文中提到的纽曼夫人与其在音乐上所获得的殊荣,纯属虚构,请大家不要当真……不过意大利帕格尼尼小提琴大赛确实是真实存在的,我国也有许多优秀的小提琴演奏家,就如文中的纽曼夫人一样,在当今的乐坛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