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也没有说。桑玉也不催他,任他思考。
李浩轩心里也是百般的纠结。说实话,他本身是不想跟桑玉断了这份合作的。毕竟,桑玉身上有多少价值,他还没有估算到。不过,也不低就是了。
只是,前段时间,府里好多人生了病,就连陈氏也没有幸免。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浑身虚脱无力,吃不下饭,还会做恶梦。
看了大夫也不见好。
最后,还是请了清水庙的道婆来看,才说是家里有人跟李家犯冲。还说,那人并不住在李家,可是却跟李家密切相关。
只把李家的人吓个半死。势必要找出那人。
便问那王道婆有没有法子。
那王道婆叹口气,说是有法子的,只是要损些道行。
陈氏忙说只要找到了那人,定是会给菩萨添大笔的香油钱的。
那王道婆让李家准备了东西,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碎碎念,还一边掐着手指。
半晌,才说那人在东南方向。
京中这么大,东南方向也范围太大了。
王道婆又从桌子上端起一碗清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拿火点了,把那符化在清水里,又把那清水在菩萨面前拜了拜,对着清水又念叨了一会儿,只见那清水里化成灰的符竟然变成了一小排字。
王道婆把那碗端到桌子上放好,脸上疲惫不堪的样子。
“这就是那人的生辰八字。”
李浩轩一看,就惊呆了。
陈氏见他那样子,便知道李浩轩定是晓得那人是谁的。
李浩轩紧紧的抿着嘴唇,半晌,才慢慢的说道,“那是桑姑娘的生辰。”
他要跟桑玉合作,自然是要清楚桑玉的一切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只是,李浩轩到底是年轻了,骨子里,怎么也脱不掉商人的特性。
李静婉跟陈思妍当即就吵着要把桑玉抓过来乱棍打死。
只是,别人又不是你家的奴才,你凭什么去抓人,凭什么把人乱棍打死。
李荣兴也不想坏了跟桑玉的合作关系。
只说兴许是巧合。
这古代,本就是信神佛的多。饶是李荣兴发话了,众人心里也有了疙瘩。不管是有了什么事情,都推到桑玉身上了。便是李静婉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也说是桑玉克了她。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让李荣兴改变主意的,是他在江南的一匹订单。原本是谈得好好的,临到时间了居然说不要了,还愿意赔几百两银子的违约金。
李荣兴想不通,派人去调查。怎么都查不出什么结果。
又想起那天王道婆的话。
后来,李家连续几次又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便是李荣兴,也不得不重视了。
才把李浩轩叫到书房去商讨。
李浩轩也知道家里出了许多的事情,这次李荣兴叫他,他也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便说道,“如今咱们家里已经掌握了夏布的工艺,只要勤加练习,琢磨,便是没有她,咱们家里的生意也是不会受到影响的。那云水缎也卖得极好,我看,不如就让儿子拿了钱去把这夏布的合同买断了吧。这样,家里也不用受累了。况且。”
他抬眸看了李荣兴一眼,继续说道,“况且,儿子觉得那桑玉已经跟咱们的心越来越远了,只怕以后不会为咱们所用呀。就算是勉强维持着这份感情,也对咱们府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况且,如今府里内忧外患的,神佛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然后,又跟李荣兴商讨银子的事情。
“那桑姑娘是什么意思呢?”
李浩轩看着目光清澈的桑玉,从第一天见就知道,这个女子是不好拿捏的。
桑玉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浩轩,掩着嘴轻笑道,“李公子说笑了,是你们想要断了这合同的,如今怎么问起我来了。你们既然都决定了,想来也是想好了的。”
叶雨上来又给李浩轩倒了杯茶,便下去了。
李浩轩抬头看向桑玉,“是,这事情毕竟是我们李家对不起你,桑姑娘有什么提议,都可以提出来,但凡是李家能办到的,都义不容辞。”
桑玉低垂着头似乎在想,李浩轩面上虽然平静可心里不平静,他到底还是年轻了。
“既然这样,李公子再加十万两吧。”
要什么都比不上真金白银的。
李浩轩没想到她居然敢开这么大的口。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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