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让人订做的,本来要送给文卉芝,可在送给她的前几天就离婚了,所以一直没穿上,后来给挂在书房里。
荀良佑从小就被他抱着在书房里玩,长大了也进出自如,经常能看到。
荀文正是这么想的,年轻的时候穿不上,现在老了不能穿,干脆送给儿子和儿媳好了,看看他们穿穿也就满足了。
左佐看了一眼就觉得喜欢,他们那个年代的衣服低调而奢华,虽然款式有些旧,但却格外好看。立即起身来套上去试了试,大小刚刚好,颜色也很衬她的皮肤。
荀良佑见她穿着好看,便也迫不及待地穿上去试,试完了就不愿意脱下来了,穿着吃完了饭,回房洗澡时才脱了。
半夜的时候突然下雪了,到早上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今天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很迟,但也特别大。
左佐嫌冷,一直窝在被子里不肯起床,最后还是荀良佑把她拉起来的,两人洗漱完穿上荀文正送的大衣,一起出门。
左佐去华樱,荀良佑说要去今天要见一个朋友,左佐也没问是谁,她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中午十二点,见完几个外国人的荀良佑接到了文卉芝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她在哭,意识到不对劲,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妈,怎么了?”连称呼都改了。
“儿子,良佑,你爸爸他……呜呜……他出事了!”
荀良佑背脊一僵,文卉芝还在那头断断续续地说自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听到后面他只觉得全身发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交代了句,“别哭了,我现在就过去。”
他断了通话,把手机收好,和桑柔道别之后,立马开车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