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
这铡特别地沧桑古老,一侧是一个狰狞的虎头,显得相当地凶恶,而整个铡则泛着一种淡淡的清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极难得的宝物,而且在这铡的刃口上,还有着一层淡淡的血痕,以铡为中心,泛出来一种极强烈的杀意和血腥气。
就算是风浪并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在见到这虎头神铡的时候,心头都不由地泛起一股寒意。
不但是风浪,那众多的鬼差,在看到这虎头神铡的时候,脸上都是闪过一丝的凛然,神情都变得相当地凝重,脸上的笑意,完全地都收敛了起来。
旁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心中有鬼的姬玲,更是吓得魂不守舍,身子居然吓得剧烈地抖动起来,刚才在风浪面前,那种毫不惧死的神态,完全地都化为乌有了。
风浪皱了皱眉,他没有料到,这个阎罗王居然是如此的刚正不阿,这还在说话之间,他先就将虎头神铡给亮了出来,这是有意示威,还是真的想就此动手。
“阎罗王,此事使不得!”
情急之下,风浪不由地连连摆手,在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为难的神色。
“为何使不得?难道你还想维护她,莫非你和她之间,还有什么私情不成?”
阎罗王将脸一沉,威严地说道,声音有若打雷一般,直震得人心里发颤。
听到了阎罗王的话,众鬼差全都将目光向着风浪望去,眼中尽是怀疑的神色,刚才风浪慌忙与姬玲穿衣的样子,这些鬼差们都瞧了个大概,尽管他们嘴里不说,可是脸上,都露出了对风浪的轻蔑之意。
风浪看到了阎罗王和众鬼差的神情,立刻就知道他们都误会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偏偏却象是阎罗王的脸,越描越黑,根本就没法解释,一时间显得极为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