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来了几个壮丁么,人呢?”
“路上遇上些事情,都…都走失了,就我一个了…”周清神情低落道。
原来前天他跟着同乡四个年轻后生,一行五人离了周家庄,日夜兼程,遇人问路,逢村借道,朝洛阳赶来。
只是这一路,周清都觉得怪怪的,时不时身后一片阴冷,毛骨悚然,好似有个看不见的鬼神,贴在背后跟随一般。
说道这儿,周清露出后怕之色,彷佛想起什么极为恐怖的事儿。
刘樵则仔细看了看周清相貌,心下略微疑惑,啧啧称奇道:“怪哉,怪哉,贫道从未见过你这般怪异的相貌…”
常龙和周清都摸不着头脑,不解的道:“有何怪异?”
“你明明乌云盖顶,这是是必死之相,按说活不过一夜,早已是死人了…”刘樵也带着几分不解。
又有些惊奇道:“按理来说,你两日前就该横死,但现在你又精神饱满,气数旺盛,眉心死气还在,却又活的好好的…”
刘樵的相面之术,学自姜尚,虽不能说如姜尚一般精深,但一般没有修行的凡人,他看的还是极准的。
也算是一语判阴阳,能观凡人祸福生死。
但这周清的面相着实有些怪异,第一次见时,只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纯红齿白,双耳垂长,这是富贵容华之相,有福缘仙貌,美玉之资。
总之,就是一副主角光环的模样。
此次见时,根本福相还是没变,却气数大涨,还有死气临身,人还依旧活蹦乱跳,这可真是怪异。
莫非姜尚所传相术,尚还有误差?
也不可能啊,后世山、医、命、相、卜等方仙五术,这相、命之道,姜尚可是纯纯的开山祖师爷了。
刘樵尽得其真传,怎么会看不准确?所以才觉得奇怪。
又仔细打量,心下沉吟,略有猜测,便问道:“你把来时的经过,讲详细些,特别是做了什么奇怪的好事!”
“奇怪的好事?”周清有些疑惑,貌似自己也没做啥好事啊,但是仙长问起,也不敢怠慢,当即苦思冥想此来经过。
“前天夜里,我们过临潼清流涧时,那四五丈宽的小河没有渡桥,我们搬着七块大石头,勉强弄个了个桥,涉水过河,但走失了两人…”
“除此之外,我三人就昨天夜里,宿于邓州北郊破庙里,又走失两人…”周清懵懂说道。
刘樵若有所思道:“昨晚下雨,你在破庙里做了什么?”
“那庙是轩辕圣帝庙,是个破顶的,房顶上面有个大洞,刚进去就下雨了,我见那圣帝泥像被雨水淋着…”
周清顿了顿,又道:“想圣帝金身,竟受雨淋,心下不忍,便把斗笠盖在那泥像顶上了。
今早上起来,两个同伴都不见了,仅我一个,今天早上还迷了路,是个老伯伯,杵着拐杖,给我指的路…”
刘樵听得眼睛一亮,不由抚掌笑道:“好小子,你可真是造化来了!”
“造化?”
常龙与那周清皆是一惊,却又云里雾里,不知何意。
“嗯…不错,那清流涧源头有条蛟龙,天阴时常发水,山民苦不堪言,你摆下七块石头,正应七星。
所以阴差阳错,镇了龙脉,自此不仅添桥一座,供山民经过,还阻蛟龙走水作乱,此为功德矣…”
刘樵捻须道,越看这周清,越觉其不凡,这简直主角光环啊。
又腾一下站起来道:“给你指路那个,可不是什么老伯伯,乃轩辕上帝也…”
言罢,刘樵还整理衣袖,神色肃然的朝邓州方向,稽首一礼。
“轩辕圣帝!”周清和常龙皆是惊讶,满脸的不敢置信。
实话说,刘樵也不敢相信,但这一切迹象,都说明这位“大老”确实是显圣了,还指点周清过来,莫非天意?
周清来时,身后肯定有恶神妖魔尾随,想害其性命,他的几个同伴,明显已葬身妖魔腹中。
然他却真是福缘深厚,先是填石为桥,上应七星,镇压恶蛟,一时福气大涨,功德再身,妖魔亦不敢侵害。
为何刘樵能知清流涧有恶蛟呢?
几年前刘樵在卞府演法,曾从清流涧搬来镇宅巨石,去时早观过水脉山泽之气。
有潜龙化蛟之地势,还曾略一打听,便知其源头有蛟,只是当时法力道术不高,也不敢贸然去招惹。
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此事,不然这桩功德,还轮不到周清,所以才说其福缘深厚。
加上他又一时善心,不忍圣帝金身受雨水,便把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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