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兰非常的失望。
“你不是可以管好儿子吗?”周筱兰带着怒气地嘲讽道。
“说那些屁话干么子?”袁满语气相当不友善,“要不是儿子天天要妈妈,老子才不会给你打电话呢。”
一听儿子天天想妈妈,周筱兰一下子心就软了。
“好吧好吧。”周筱兰说,“我晓得哒。”
“那你等会儿来把儿子接走吧。”袁满也语气缓和了。
“我来接不了。”周筱兰说,“我叫我妈来接。”
“你不来接?”袁满有些疑问,又有些愤怒,“麻痹的,你又跟那个老杂毛在一起了?!”
“关你卵事!”周筱兰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跟谁在一起,你管球不着。”
“你麻痹!”袁满怒吼道,“老子还没有和你离婚,你不要太过分了哈!”
麻痹的!你的意思是离婚呢还是不离婚?
没多一会儿,覃桂枝就来到袁满家。
舟舟正在屋里哭得昏天黑地。
“哎哟,我的乖孙哦。”覃桂枝心疼极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里啊?”
见到外婆来了,舟舟抽噎了一会儿才消停。
“乖孙,吃饭了没有啊?”覃桂枝问。
舟舟摇摇头,“外婆,我快要饿死了。”
“哦哦哦,”覃桂枝哄道,“外婆马上给你做好吃的。你要吃什么啊?”
“肯德基。”舟舟说,“我要吃肯德基。”
“这时候哪有肯德基啊?”覃桂枝说,“都关门了。明天外婆带你去吃。”
舟舟还是吵着要吃。
“你看几点了?”覃桂枝指着时间说道,“都快10点了,你爸怎么还不回来?”
覃桂枝给袁满打个电话,问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回家。
“袁满啊,你怎么还不回家啊?”覃桂枝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妈。”袁满说,“快下班时来了一桌客。别的师傅走了,我做了一桌子的菜。你在哪里啊?”
“在你家呢。”覃桂枝说。
“你是忘带钥匙了吗?”袁满问,“我马上就回来。”
“没有。”覃桂枝说,“我没有忘带钥匙,我进屋了,和舟舟在一起呢。舟舟想吃肯德基,你回来的时候看看肯德基关门了没有。”
“好的。”
“骑车慢点哈。”覃桂枝嘱咐道。
“晓得了,谢谢妈。”
袁满回到家,对覃桂枝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都一家人,谢个么子谢?”覃桂枝说,“明天还是我来接送伢儿吧。”
这一次袁满再也没有拒绝覃桂枝。他对舟舟嘱咐道,“要听外婆的话哦,不要惹外公外婆生气哈。”
“你看你哦。”覃桂枝开启唠叨模式,“没个女人收拾,像个狗窝一样。明天我来给你收拾一下。”
袁满虽说尴尬,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连声道谢,“谢谢妈谢谢妈!”
覃桂枝带着舟舟走了,袁满竟然有些怅然。为什么弄成今天这幅模样?难道是平时对周筱兰关心的太少,让她感到空虚?还是身体上已经不能满足她?还是生活中鸡毛蒜皮的事太多,消磨了两人的爱情?
其实袁满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对于生活,对于梦想,有着不同的旨趣。这才是他们之间产生裂隙的根本原因所在。
比如周筱兰喜欢唱歌,袁满喜欢安静。周筱兰有相当歌星的梦想,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总是嘲笑她的梦想,也是令她非常伤心。婚后生活时间长了,对彼此的欣赏都没有了,根本看不到对方身上的优点,看到的都是缺点。
可以说他们婚姻的失败,一是败给了时间,二是败给了各自对生活不同的态度。
而朱朝阳,却能最大限度的理解并支持周筱兰唱歌的梦想。而且朱朝阳对待感情更加细腻,虽然他以年近五十,但在爱情上,却是那么的青涩。周筱兰的出现,袁满慢慢表现得不耐烦,而朱朝阳表现的很兴奋。女人需要男人的欣赏和完美,而不是打击和指责。
袁满想不明白他们的婚姻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化,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而周筱兰却天天在思考这些问题,不断的在心里比较权衡。
袁满为人忠厚,对自己的父母也很不错,当自己亲爹亲妈在对待。最主要的是,他是自己儿子的亲爹。但是,袁满最近表现得很是粗俗,说每句话都带话把子。以前自己也爱说粗话,那可能是受乐队环境的影响吧。自从和朱朝阳在一起,她就很少说粗话,带话把子。在粗俗和高雅面前,周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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