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水平也太差了。”
“爸,演出妆都这样化的。”周筱兰说,又搬出足可以说服周伟的央视来,“人家央视都是这样化的。这样灯光一打才能出效果。”
“我是接受不了这种效果,太惊悚了”周伟说,“你们这是在演出呢,还是在拍恐怖片”
一旁的袁满再也忍不住,嚯嚯嚯地笑了起来。
“笑你麻痹”周筱兰骂道。父母不敢顶撞,袁满还是可以欺负一下下的。
“你说什么”周伟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筱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粗俗了出口成脏了”
“我”周筱兰还是很害怕父亲,不敢又任何辩解。
“我看你在幼儿园好好的,做事细心,说话也有礼貌。”周伟说,“你去了那个草台班子就完全变了,变质了”
倒霉倒霉平时袁满还不是说这些粗话,只是你们没听到而已。袁满,你狗日的火头高
父亲大人,我一向不是什么乖乖女,我一向就是粗鄙之人野蛮生长。我高雅不来,只会粗俗。你们都看高大上的各种烂杂志、电视剧、相声小品,而我却钟爱低俗的唱歌,沉迷阅读的各类小说,比如最近新上架的崖山居士的大烟囱,反应现实,又不沉闷,非常有趣。爱咋咋地吧,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