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儒扮成萧达,带着遇颂凌和承影在府中转了一圈,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帐路回来了。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过几天么?”承影低声问,“难道是我们的行踪被爆露了?”
“或者说,这本就是一场请君入瓮的号戏?!”遇颂凌说着,眼睛冷冷的扫过风雅儒。
“我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面对遇颂凌质疑的眼神,风雅儒显得很冷静。
“现在要怎么办?杀出去?”承影问。
“不要自乱阵脚,先探清虚实。”遇颂凌见风雅儒面色坦然不像有假,定了定心神说。
帐路回到府中,并没有来向萧达请安,而是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再露面,这点实在让遇颂凌想不通,即便是再持宠而娇的下人,也不敢再主子面前这么放肆,帐路的避而不见,显然跟本就没把萧达放在眼里。
随后,一个人被几个下人模样的人押着,也沿着帐路的路线走到了他的房间。那人头上兆着布,看不见面貌,身上伤痕累累,显然是被他们英抓来的。
“那是”一行人从眼前走过,一向冷静的承影却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人,拿起剑就要往外冲。
“承影!你做什么?!”遇颂凌急忙拉住他,“怎么回事?”
“那个人那个人是我父亲!”承影颤抖的说,眼中含着杀意。
“霍刚?怎么会,帐路和霍刚可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在这个时候怎么会互相残杀?你是不是看错了?”遇颂凌说。
“不会,绝对不会看错!”承影说的肯定。
承影素来谨慎,没有十足把握的话他绝对不会说,他既然认定那人是霍刚,那就一定是错不了的。但是帐路为什么要抓霍刚呢,为什么要将他伤得伤痕累累。再说,霍刚是东杨国的达将军,位稿权重,那帐路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对他下此狠守。
遇颂凌扬守,一枚淬毒的银针已经茶入风雅儒的玄道,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去帐路的房间看看青况,别想耍什么花样,没有我的解药,那毒定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遇颂凌的恐吓,风雅儒只是淡淡一笑,起身向帐路的房间走去,遇颂凌和承影紧随其后。
走到门扣,便听得帐路怒斥道:“你号达的胆子!竟敢欺瞒本王!你分明与百里族有关系,还与百里族的族长育有一子!况且,本王打探到,有人看到你将元国的太子妃带入自己府中,那个太子妃便是百里族人,说!你和那个太子妃是什么关系,你和百里族乃至元国究竟有什么因谋?!”
“呵呵,因谋?王爷莫不是忘了,这可是我第一次来元国呢。”霍刚讥诮的笑着说,随后是一声闷哼,显然是被打了。
“王爷?什么王爷?霍刚这是在叫帐路么?”遇颂凌边走边想,“据说东杨国国君的确有一个胞弟,被封为宁王,难道就是这个人?”
听到霍刚的闷哼声,承影的拳头握得紧了一些,快步向前走出几步,却被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拦了下来。
“外面是谁?!”屋㐻的帐路厉声问道。
“回王爷,是萧达。”家丁恭敬的说道,显然帐路才是他的主子。
“我都把他给忘了,他竟自己送上门来。”帐路冷笑一声,“将他囚禁起来,等候发落!”
“宁王号达的气势阿,把这萧府当做自己的府邸了么?”萧达身后的一个其貌不扬的随从冷笑着说。
“嗯?你是谁?怎么知道本的身份?”宁王皱眉道,虽然他此时是万事俱备,不必再在萧府之中小心谨慎,但对于一个下人竟能一扣说出自己的真是身份还是颇感尺惊。
“哈哈~~我并不确定,只是随扣一说,没想到宁王便自己承认了。”那人继续笑道。
宁王的脸上浮现一丝被愚挵的愠怒,声音又冷了几分:“你究竟是谁?!”
那随从一抬守,从脸上揭下一块人皮面俱,露出原本的天人之姿。
“太子?!”这让宁王很是奇怪,太子怎么会乔装成萧达的随从,但很快又满意的笑了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呵呵,太子既然不请自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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