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热力公司化了大价钱，却没有买到好煤，集中供热的暖气不热，众人冻得直打打颤，人们为保温也就没开窗户，汗臭、体液、女人生理怪味、屁、烟等混合在一起，臭味熏人，异常恶心。
室内氧气严重稀缺，老年人、患病者、呼吸系统差的、身体素质不好的实在忍不住了，有人出现了呕吐，也有人晕厥。一个老年女人昏了过去，人们急忙掐人中，做人工呼吸，好久才恢复知觉。
王益仲内心着急了，怕再有个什么闪失，酿成大祸，就无法交代了。他立即请示张志立，派人护送出现状况的病号走出去，一边呼吸新鲜空气，借机故意制造惨状。信访局的流动哨立即报告给局长，王永凯知道了，大骂史桂途：“史桂途，你老小子不要铁石心肠了，如果有人死亡，我让你进监狱。”
史桂途也害怕了，不想闹出人命，急匆匆走出王永凯办公室，电话吩咐鬃巍副总：“你去慰问经信总公司，先稳住他们再说。”
副总很快来到经信公司，沉重地说：“业主朋友们，我们带来了油条豆浆，你们吃点，保存体力。晚上，政府就要解决问题，你们要保重身体，可以换换气嘛。”
职工们不再相信鬃巍公司的任何人，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倒情绪激愤，众人一阵叫骂“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放下你们的假慈悲。”“滚出去。”
老强更是做得绝，一把夺过油条豆浆，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扔了出去，众人在哄闹中把来人赶了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