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表情平静的道。
“人都已经被关起来了,口述一样的,主要说一说,你怎么让手下进行审批国土的。”陈永抢先道。
“我是让你问一问百仕集团的高层,你问下面的人能问出什么?”
曲洋有些不屑道,作为平津市委书记多年的他,对陈永这种低于自己的官员并不在意,省里的两位调查官员级别上也并不比曲洋高,这种调查让曲洋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说曲书记,你不要有情绪好不好,毕竟我们这也是按规章办事,请你給与配合。”
省领导的其中一位官员发话,他们审问的时候感到有些难处,因为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倒是旁边的这位平津市陈主任整个人很得心应手,固然也要在一定层次上支持他。
“曲书记,你也别介意,省调查组的领导都说过,你如果不想谈论这个事情,可以先说一下其他的事,比如说跟国土所的关系,还有对下面的官员有没有形成什么帮派。”
陈永试探的问了一句,今天接到的电话就是为了摸清辰资阳与这位市委书记的关系。
“这个你得问一问里斌部长,人事调动都是他在负责,我来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你问我跟国土所是什么关系,阵势笑话。”
曲洋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对于陈永这种试探的问话,他变得警惕起来,但是并没有把这种紧张表现出来。
“你...”
“行了,那个曲洋同志,国土所得官员说是给你送了十万元,作为官员调动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其中一位调查科员用手示意陈永不要在说话,而是严肃的看着曲洋。
“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