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勃然作色道,“我虽降敌,却只是诈降。正是想借此设计。击破这一路敌军。与我同来地敌将,正是汉军大酋关羽的长子关平,只要能擒获了他。肯定能逼迫张飞撤军。”“若如此,你我兄弟便成大功之臣!”刘晙化嗔为喜说道,“不知正之有何妙计?”等候了一个时辰,马汉出城回报关平,称经过自己苦心劝说,刘晙终应允献城归降。关平大喜,当即引军至城下受降。绵竹北城大开,守将刘晙引百余军卒出城一里相迎。对刘晙大嘉夸赞厚慰之后,关平接过了对方奉上地印信。端详了片刻,突然询问道:“城内伏兵可曾准备妥当?”先前见关平丝毫未做怀疑,刘晙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正偷偷与马汉交流着眼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发问,完全是下意识地回道:“一切皆准备妥当!”话一出口,刘晙和马汉立即面色大变,惊觉计划已经败露,愕然抬头看向关平。关平已将印信扔给了身后亲卫,右手摁在腰间配剑柄上,冷笑着看向两人。对视一眼后。马汉、刘晙同时拔出腰间佩剑,怒吼着一左一右攻向关平,想要擒贼擒王。轻哼一声,关平不退反进,欺身直插马、刘二人地空隙处。距对手剑锋不足一步时,关平身体微沉,躲过马汉地剑势,左手势如迅雷地一把擒住刘晙持剑的手腕。顺势一带,剑锋准确无误地自马汉的咽喉处划过。随即。在一片骇然的目光中,关平左腿猛抬,重重地捶击在刘晙的腹部。巨大的力道,立时让对方疼痛得蜷曲栽倒在地,宛如一只垂死的河虾。将夺下的佩剑重重地刺入身侧地地面上,关平冷眼睨视着那百余名不及反应刘晙士卒,沉声喝令道:“拿下!”早有准备的飞军士卒一拥而上,将那百余人淹没。一旁的地面上,吼管处鲜血激喷的马汉仍在做最后的抽搐,神采渐失的眼眸中蕴涵着无限的惊骇,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完全静止下来……主将刘晙受擒,绵竹城内所做的埋伏已全然失去控制,在城门不保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守军只进行了简单地抵抗,就明智地选择了弃械投降。绵竹告失之后,通往成都的一路上,除雒城外,再无坚实的屏障。身为西川核心的成都,已经全然暴露在吕蒙的兵锋之下。而此时,成都城正沉浸于一片轻松喜悦之中。战事已经进行了近一月,看似强大的荆州军全面受阻。孟达、吴懿、杨怀凭借地势之利,以寡敌众,愣是让号称十余万的荆州大军难以寸进一步。因战事而起的恐慌逐渐地消散之中,刘璝更是洋洋自得,三日小宴,五日大宴,以示庆贺。唯有黄权、王累、秦宓等人对战事地迟滞不前大感失望。就在这一片喜悦中,广汉太守费观并雒城(广汉郡治)守将高沛十万火急,快马流星来报部荆州军,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有多少兵马,业已攻克绵竹,正在朝雒城进击。雒城仅仅只有守军5000余人,费观极为担忧无法固守,急请刘璝增兵救援。快马抵达成都时,已是深夜,城门早已关闭。由于西川内部的流言尚未消除,人心还不安定,刘璝严令城门校尉夜间不得开启城门。信使苦苦哀求了一个时辰,都未能进到城内,甚至还被守卒嘲笑以谎言诈城。战事地顺利,让这些守卒根本无法相信雒城告危的噩耗,只当是个玩笑。心焦如焚的信使苦苦请求,仍然不得门而进。最后,还是城门校尉马玉恰好巡城到此,知道了情况后,察觉不对,才违令打开了城门。进到城内,信使却还是没有机会面见刘璝。其时,刘璝正在刺史府内大宴群臣,谈笑风生。还是在马玉的帮助下,信使才得已突破刺史府守卫的阻拦,来到觥筹交错的筵席上。“启禀镇南将军(刘璝在许昌朝廷拜领镇南将军一职),绵竹失守,雒城告急,费太守请求发兵增援。”汗流浃背的信使,跪在厅门处,连喊了六、七声,才引起人的注意。靠近厅门的官员面色大变,急忙招呼厅内的乐舞停下来。“谁在厅外喧哗?”察觉到异常,刘璝很是不满地呼喝道。信使也不起身,以双膝移动,来到厅正中,长身伏地行礼后,从怀中掏出一卷简书,高举过头,大声禀报道:“启禀镇南将军,绵竹失守,雒城告急,费太守请求发兵增援。”“啪嗒!”“啪嗒!”“啪嗒!”十数只酒爵和筷箸从主人的手中跌落,碰撞在桌案、地面上,酒水洒了一案一地。整个大厅陷入死一样的奇特寂静之中,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那名信使,有些人甚至张大嘴巴,忘记合起来。“你……你说什么?”刘璝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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