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随即面色沉重地对鲁肃说道,“鲁公节哀,周都督于征战途中积劳成疾,已然病故!”鲁肃又是一阵呆立,双目微闭,掩饰着眼中地悲戚,头颅微垂,缓缓地来回摆动。片刻后,张昭、鲁肃二人一齐请求返回被软禁处,简雍应允。在他二人刚出厅门时,简雍地声音悠然传来:“周都督遗体不日即将被运回庐江安葬……”鲁肃眼中光芒微闪,低喃了一句:“公瑾……”八月初七申时,一骑快马飞驰进寿春城中郡守府议事厅中,群臣聚集。“主公,何事招我等急至?”孙乾略显惊异地询问道。刘备通常两、三日才召集群臣议事一次,而今日上午恰恰已经议过事了,现在众人又被招来,不禁有些惊愕。刘备从身前桌案上拿起一纸绢书,微笑说道:“翼德已定江东事矣!”厅中立时一片哗然……一个时辰后,寿春举城欢庆……八月初八,领荆州水军屯驻柴桑水域的黄祖得到一个消息。“什么?甘宁那厮将锦帆水军全部战船调往鄱阳湖?”黄祖惊疑不定地说道,“他想做什么?”黄祖沉吟片刻后,命令道:“派人去问甘宁,他准备搞什么鬼?”两个时辰后“……说!甘宁说了什么?”黄祖厉声说道。被黄祖派去问话的荆州水军军司马满头是汗,支支吾吾地说道:“甘宁……他让大人您……洗干净脖子……”“嗯?”黄祖不解,略一思索后,竟出了一身冷汗,大声喝令道,“快,传我将令,全军戒备!”数百艘大大小小的锦帆水军战船遮断长江,旌旗蔽日,号角齐鸣。一艘斗舰大船,缓缓行出彭蠡口,在其余战船的护卫下,驶向庐江。在这艘斗舰的船头,一杆暗红水麒麟战旗迎风飘扬,旗上只有一个斗大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