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诸葛徒劳无功,可以说是非常难得了。但这样的一个人才,最后却是因感染瘟疫而亡……“末将郝昭,见过刘皇叔,见过各位大人!”见崔琰已经将自己介绍出来,郝昭急忙躬身行礼。“郝司马,你是如何得知这些情况的?”我仔细地打量着郝昭,但也没有忘记问问题。“末将本是大将军麾下斥候营的都尉……”郝昭面色稍有些黯淡地回答道。“……”看着郝昭的表情,我不为人见地露出一丝兴味的笑意。由都尉降为军司马,而还是近些日的事情,看来郝昭在袁谭军中混得并不如何。不过。与我军而言,却一个好机会。“多谢郝司马相告!”我呵呵一笑,随即向大哥点了点头。“季圭先生放心,只要曹贼胆敢寇犯河北,备必定出兵相援!”大哥也向我微微颔首,表示会意,随即诚恳地对崔琰说道,“季圭远来疲惫。先至馆驿休息片刻,晚间备要设宴为季圭接风!”“多谢皇叔!那琰就先告辞了!”崔琰并郝昭和另一名侍卫向大哥再行一礼后,随大哥亲兵离议事厅。“若那郝昭所言不虚,更可证实曹军确是要进袭河北……”估计崔琰等人已经走远,徐庶和声说道。“恩——”,大哥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看来,曹贼是有意先定河北,一统北方了!”“主公和军师为何更为肯定曹军欲进袭河北?”简雍略感惊异地出声问道。与简雍相仿,孙乾、糜竺等文吏面上都呈现出似明非明地表情。武将列中。除了我和二哥。也就只有陈到、关平几个似有所悟。“曹军调动兵马都是选择不易显露行迹的时机——丑、寅时分正是人最为困乏之时,也最易放松警惕,狂风大雨之日更是难以进军…………曹操一面故意向我等显露行迹。一面又在冀州隐秘调兵,这样看来,便可推测出其真实意图。”我出声解释说道。根据适才郝昭的表现看来,他原本可能就是专门负责斥候探哨之人。连曹操细心地安排,都没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便足可见郝昭之能。只是不知因何故,他居然被降了职。识人用人上,袁谭恐怕还比不上他的父亲。郝昭如此人才,岂能放过?“原来如此……”简雍等人缓缓点头。“主公,若曹操进袭河北。我军当真要出兵援应袁谭?”更加确认了曹操的进袭方向之后,孙乾微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一个实际问题。“这个自然!”大哥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于信于利,都应当援应河北。”“但是……我方军力本不充裕,一旦再行出击,岂非会使寿春空虚!万一……”孙乾仍显忧虑地说道。“孙别驾勿用担心……”徐庶笑笑说道,“所谓援应。未必便要出动多少军马。以我军情况而言,只需扰上一扰,使曹操不敢全力进攻河北即可!”“若只有少许兵力,如何能够拖住曹操?”简雍不解地问道。“兵力虽少,有诈即可!一千可以诈称两千,两千可诈称五千,三千便是一万……”徐庶面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反正曹操一时之间也探不明情况。以庶料想,只要是主公出兵,曹操便绝不敢放松警惕。而且,如果还是‘君侯’和‘将军’同时领军出击,简治中料那曹操会如何?”“君侯,将军同时出击???”简雍先是一愕,随即恍然。借局布势,力小势大。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也!徐庶的计策,简而言之就是三十六计中的——“树上开花”之计。古人按语说:“此树本无花,而树则可以有花,剪彩贴之,不细察者不易发,使花与树交相辉映,而成玲珑全局也。”借指——通过布置假情况巧设迷魂阵,虚张声势,可以慑服甚至迷惑敌人。当晚,大哥在郡守府主厅设宴招待崔琰。在我的特意安排下,原本无资格列席地郝昭也得以入座,当然是添列末位,但这也足以让他感激非常了。酒过三巡之后,我借机向被我灌得晕乎胡的郝昭了解了一些他的情况——果不出我所料,郝昭原本地确是负责掌管斥候营,能够探出如此确切的曹军调动情况也确是出自他的安排。但可惜的很,在袁谭军中,再有能也比不上权势的威力,只是因为得罪了一个袁家的旁系子弟,郝昭就被从都尉降回了军司马。借着酒意,我直接询问郝昭是否有意转投大哥,原以为会有些困难,没想到深感在袁谭军中郁郁不得志的郝昭随口就答应了。但他也表示——若无崔琰同意,他还是不能立即跟随大哥。听到这里,我笑了——以大哥和袁谭目前地关系,要一个区区地军司马改仕我军根本没有一点问题。而以崔琰的身份,是可以决定郝昭地去留地。果然,宴散之后,在大哥略显惊奇的目光中,我亲向崔琰提出要求——言我与郝昭言谈颇为投机,欲收其为己用,请崔琰割爱相让。崔琰未做多少思索,便“豪爽”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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