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们却只顾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钱宁肯留到棺材里也不拿出一点儿来,什么玩意儿!”“算了算了。这事儿咱们回去再说。有算帐的时候!”刘盛昌使劲儿地着孔有德,他知道这老孔是想到伤心的事儿了,这时候如果他松了手,指不定这丘八就仗着火气一刀砍了樂祯,就算砍不死,也说不定打伤了,真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坏了执政大人的事儿了。“当年先帝暴毙,皇上他也是事后才得到的消息,继而进宫登基。再,就算是先帝,继位的时候也还年纪甚小,朝政一向为魏忠贤把持,自己只管干木匠活,他们又哪里能知道什么历年来的内库?”一直冷着脸说话的赵长山突然插嘴说道。“那魏忠贤的家财呢?那是这位樂祯皇帝派人抄的家吧?”郑魁问道。“魏忠贤是在流放途中自尽而死的。在死之前,他有的是时间隐藏家财!”赵长山答道。“姓赵的,你小子是哪儿边儿的?”孔有德突然怒道。“我只是说理。你不信就拉倒!”赵长山淡淡地扫了一眼林喜,看得林喜缩了缩,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你……”“大人,所有人都回来了!”孔有德正打算找赵长山的麻烦,而与此同时,负责清点的军官也跑了过来。“时间到了。老孔,咱们该走了。再不走,等明天李自成的大军来了,咱们就走不了了。”刘盛昌嘘了口气,急忙说道。“妈的,以后再跟你算帐!”瞪了一眼赵长山,孔有德愤愤的挣脱了刘盛昌,转身向着队伍前面走去,不久,他的命令传来:“全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