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再不乐意。那也是自己老板地闺女呀。“丫丫。你到底是想找什么呀?”王禄儿抱着一大堆地文件夹跟在小丫头后面。哭丧着脸问道。“我要找……咦。禄哥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张粉白细嫩地小脸儿转了过来。湛蓝地大眼明亮照人。里面仿佛满含着好奇。可是。这种无辜地眼神却让王禄儿欲哭无泪。“丫丫,这里的东西不能乱翻。要问责的。”无奈之下,王禄儿只能整出了一张笑脸,仿佛平壤妓馆里陪客的女娘。“问责?哦……”丫丫小大人一样深深地点了点头,小手指向王禄儿:“禄哥哥你说的是领导问责机制吧?”“对对对,丫丫真聪明。”连忙点头,却依然不忘陪笑。“禄哥哥……”丫丫倒背小手,低下了头。“嗯?”听到这一声,再看到丫丫似乎有些抱歉的表现,王禄儿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还是大人的家教好啊。看这小丫头,通情达理。哪像那几家的……想到自己上回到商业局局长卫原家里喝酒,结果愣是被卫原十八岁的大儿子给硬灌了半斤老酒,想跑都不让跑地悲惨遭遇。王禄儿忍不住摇头叹息。都说什么人教什么种儿,卫原那个只会斤斤计较的家伙,怎么就出了那么个莽汉?难道传说是真的,卫原的老婆跟武装部地杜渊原先是青梅绣马,卫原那货做了赔本买卖,卫家大小子其实不是他下的种?这要时真地……摇摇脑袋,王禄儿赶紧把这危险的想法驱逐出了大脑,这事儿可不能乱想,是会危害稳定团结的。“禄哥哥,你就是一个秘书,算是领导吗?”丫丫自然不和道王禄儿心底的龌龊,两只蓝蓝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北荒头号秘书,又一本正经地开口问道。“这……咳咳!”又偷偷地在心里比照了一下卫原父子的相貌,稍稍替老朋友松了一口气地王禄儿还没缓过气儿来,就被这一句问话噎的连连咳喇。“我当然是领导。谁说我不是我跟谁急!”小北荒头号秘书不是领导?这是谁说地?不是领导,那些局长部长什么的,见了老子会点头哈腰,隔三差五地还得请上一顿半顿的酒?不是领导,不是领导,老子能……谁教地这小丫头?王禄儿大怒,一脸气愤,刚想逼问丫丫到底是谁教的她,转眼却又说不出话来。娘嘞,这丫头可是自己老板的闺女,平时宠得都快没边儿了,是自己能逼着问话的吗?再,以这小丫头的身份,教她这些话的,莫不是自己的老板楚钟南?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没话可说。毕竟,在楚钟南面前,小北荒和朝鲜这两个地方,实在是没谁能称得上“领导”二字。而就算不是楚钟南,如果是水师那个外国娘们儿教的,他更是没话可说。一句话,惹不起!毕竟,生个小丫头也就算了,可那个女人先前还生了个男娃,路易那小子,可是十有**会继承楚钟南的大位的。“这一家子就没几个让人省心的。”暗暗把气儿给憋了回去,王禄儿忍不住又在心中叹了口气。“禄哥哥……”丫丫倒背着小手,又轻轻叫了一声。“嗯?”“你既然是领导,我是不是就可以问问你的责任了?”问我的责任?王禄儿双眼圆瞪,突然很想为这小丫头解释一下领导问责机制其实并不是找领导问问责任的意思,可是,看着丫丫一脸认真的模样,他最后却又叹了口气。自己真是无聊,跟个小丫头有什么好认真的。“那你就问吧。”又不是楚老板派人过来问责,自己有什么好怕的?王禄儿暗暗觉得好笑。“那我就问啦!”看到王禄儿脸上的笑意,丫丫原本倒背在身后的小手突然叉了起来,小脸儿上也变得无比严肃:“禄哥哥!我上一回放在办公室里的那一盒幸运星怎么找不到了?”“幸,幸运星?”那是什么东西?王禄儿茫然。“那是老爹教我叠的。人家好不容易才叠了一盒呢!放在办公室里为老爹镇压气运用的……现在怎么不见啦?你是秘书,肯定知道。快说实话!”丫丫叫道。“还镇压气运?”哪儿跟哪儿呀?王禄儿苦笑。这丫头肯定是听外面说书的着了魔了。“禄哥哥,你快点儿说啊。”丫丫催促道。“丫丫,你想想,既然是你送的,你爹爹肯定是把它收藏起来了,你是你爹爹最疼的了,是不是?所以啊,他收藏的肯定十分严密,说不定就锁在他的办公桌里。你当然找不到了!再,你都把东西送给你爹爹了,干嘛还要要回来?”算了,赶紧把这丫头打了吧,看这办公室乱的,不赶紧收拾完,等大人回来,可够自己受的。王禄儿想道。“人家把东西忘在里面了嘛!”丫丫嘟着嘴,又道:“锁在办公桌里?那你把抽屉打开!”“开锁?这可不行。”王禄儿连忙摇头。这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大人的办公桌是别人能乱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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