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只是,非常不妙的是,刘采青提出的问题他们还真没有注意到过。“皇太极等建州虏酋都很清楚,大明不能靖平,如果大明国内太平下来,以大明的庞大,倒霉的就只会是他们了。所以,他们每每在那些暴民被围,或遇到大军围剿的时候,出兵关内,因为这样既可牵制官军。\又可趁着大明关内兵力空虚,大肆掳掠,满足他们自身的需求。同时。让各地百姓对朝廷失去信心……这是战略。我小北荒上下对皇太极虽然愤恨,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确为女真一族千年难出之奇才。竟然能想到此等坐收渔利的法子。他的目标,肯定不会是维持后金现在的规模。也肯定不只是想着掳掠一些人口财物,他想地。是大明!只是他的实力也限制了他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所以,他就要像一只耗子一样,今天啄一口,明天咬一嘴,不停地给大明放血。同时牵制住大明最精锐的关宁军。让这支军队无法去参予剿灭各地暴民……”“休得胡言。你身为汉人,怎能如此胡言乱语。”崔鸣吉被刘采青的话惊得全身泛凉。寒毛都竖起来了,“皇太极不过一蛮夷野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心机?”“这是事实。无可辩驳的事实。\纵然皇太极没有这个心思,可他地所作所为却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刘采青微眯着眼睛靠近了崔鸣吉:“崔大人。就算皇太极地心思没那么深,也做不到吞下大明,可他现在的做法也肯定会让朝鲜继续在后金麾下的时间延长下去……呵呵,堂堂小中华,天朝上国近千年的友邦,兄弟之国,居然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一群蛮人求和,而且还要为奴为婢不知道多少年,呵呵,崔大人,难道您们乐意吗?”“够了----”崔鸣吉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够不够,那要看你们自己的想法。刘某只是提出一个事实罢了。”刘采青微微笑道。身为朝鲜情报处地负责人,他当然知道崔鸣吉现在地处境。与许多参加过和谈的大臣一样,尤其参加地还是丧权辱国的“和谈”地大臣,崔鸣吉虽然还是深得朝鲜国王的重用,在民间和朝鲜士子地口中,他与另外几名大臣却是不折不扣的误国庸臣,乃至卖国贼!所以,对现在朝鲜的境况,他也是最不满意,同时感到最痛心的人物之一。\“你们与后金不是已经在图们要塞交战许久了么?怎么又突然想到清津浦和轮城川河?”崔鸣吉很快收拾了心情,又肃容向刘采青问道。“还常简单。我们需要茂山!”刘采青微笑着说道。“大胆。茂山乃是我朝鲜国土,怎能容许尔等……”“茂山现在是被女真人把持,你们管得到吗?”看到崔鸣吉突然暴怒的模样,刘采青淡淡的反问道。他这一句话,也让崔鸣吉哑口无言。茂山是朝鲜最大的铁矿,矿石含铁量高,也易于开采,向为朝鲜所重视。可是,这么大的铁矿却被后金占据,做成兵器反过来压制他们自己……“崔大人,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永远把持茂山。\与敌交战,兵器是必备之物。可我们小北荒并不产铁。所以,茂山在我们跟后金交战期间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绝不会允许它继续呆在女真鞑子的手里。”刘采青又接着说道。“哼,收留大明叛逆孔有德、耿仲明等人,你们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人。”崔鸣吉突然说道。“孔有德反叛大明,原因我们也不必多说,毕竟,他终究还是叛变了。可是,在图们要塞的时候,这位曾经的叛将却直接对多尔衮的使说过一句话:他与后金,不死不休!崔大人,你敢这么说吗?或,朝鲜国内有什么人敢这么说?”刘采青冷冷地反问道。“你……”崔鸣吉再次哑然。朝鲜国小民寡,虽然心向大明,却真的直不起脊梁来,又怎么可能像孔有德那样跟后金的使说话。“崔大人,既然贵国国王让您来与我谈,想必已经给了您一定的权利。\我再问一遍,清津浦和轮城川河,你们到底借还是不借?”刘采青瞪着崔鸣吉微微有些胀红变色的脸,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可以透露一点儿消息给您。这一次,我们要起的是一场大会战。目的是消灭目前依然停留在图们要塞一侧的济尔哈朗所部,同时,将茂山至满浦,茂山至图们一带的所有后金驻兵一扫而光……到那时,后金八旗为了对付我们,必定会收缩兵力,朝鲜就会获得一定的自由。贵国国王也可以趁机收回一些对大同江以北地区的控制权……这种事,对你们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先前你们确实胜过几场,让女真人吃了大亏,可是,那都只是偷袭。这一次居然还想再打,你们就不怕偷鸡不成反蚀米么?”崔鸣吉有些不自在地问道。小北荒肯定没有朝鲜大,也肯定没有朝鲜这样的国力,可就是这样,人家却敢跟后金放言“不死不休”,并且屡屡主动出击……与之相比,他们朝鲜可就够丢人的了。“我们这是在杀狼,不是在偷鸡,也没打算抛什么米出去,而是直接拿出刀枪火炮……此战不管是胜利与否,贵国都可以想到办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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