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可惜,他还是摇了摇头。“两万五千两。这是最终价。不过,元帅您必须把西劳经、鲁未略、拂朗亚兰达、方斯谷、额弘略、恭撒录、安尼、阿弥额尔、萨琮、安多、兀若望、伯多录等葡萄牙军事教官一起拿出来交给我们。”刘采青又道。“最终价?这怎么行……”孔有德跳了起来。两万五千两啊!就算这家伙只是癞蛤蟆打哈欠,可既然敢说,打个折,总也得有个万儿八千的吧?这可比一个留又不能留,杀又不太好意思杀的孙元化强多了。至于那些红毛番,当添头就当添头了,他才不在乎!只是,这价钱真就不能再升一升了?“元帅,我们的钱不多。这些已经是倾尽所能,五六年来所有的积蓄了。”刘采青苦笑道。“真的?”“山东人,辽东人,有哪个不是爽直的汉子?还是元帅您觉得我们大人是那种喜欢讨价还价的人?”刘采青反问道。“本帅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两万五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刘兄弟,你上哪儿去弄这么一笔钱?”孔有德问道。“小人此来,还带了一个箱子。就放在营外,里面是订金,三千两!大帅可派人前去验看。只需先让小人带走孙大人,剩下的两万两千两,不日使可送来。到时候,您可以再将剩下地人交给小人!”有了银子,就成了“刘兄弟”,看来还是孔方兄厉害!刘采青苦笑了一下,又开口说道。可是,他满怀冀望地把话说完,孔有德却是大摇其头:“此事绝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