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求地是什么?不就是几亩地跟安安稳稳的日子吗?结果,就这样,在楚钟南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三千难民的意愿就达成了。之后,这个意愿由刘德正通报给了楚钟南。楚钟南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儿当场就爆。可是,看到那些随着刘德正一起来的难民代表,以及那些家伙眼中期冀之中还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楚钟南知道自己无法反对。虽然他费尽唇舌地对这些人讲,说北方顶多只能安全一时,却不能安全一世。但是,这些人只当他是在蒙人。当年当马仔的时候。他就曾经跟着老大方渐去“视察”过一座矿山。矿山附近有一个村子,村里的老百姓几乎都去打工了,家里地没人种,可就是那样,当矿山的一些工人家属有意无意地侵占了两分无人耕种地土地之后,立即就引起了全村人地围攻!就两分地。那矿工家属不过就是想种点儿菜罢了,根本就不没想过什么别的,可是,他地侵占行为还是被那些村民一眼就看出来了。几年没有种过的土地,村民依然能够一眼就看得出有一小片被侵占了,可见他们对土地是多么的在意。哪怕就是自己不种,也绝不允许别人有丝毫的侵犯。而现在,差不多三千已经无家可归的难民,如果得知自己会阻止他们去拥有大片肥沃的土地。那么,他可以肯定地说,这三千人一定会“造反”。“老百姓地心思。在某些时候是不可理喻的。”楚钟南苦笑。他确实曾经想过甩掉这群累赘自己跑路,而且也确实这么做过,可是,那些人的眼睛一直都盯着他,结果,在他打算跑路的时候,被这三千人包围了,然后,迎面就又是三千人的跪拜!三千人的跪拜啊!人多人少只是小意思。关键是人们在朝他磕头!……他还能跑吗?后金,辽阳!皇宫!阿巴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铜镜里的美人。那就是她。一身的大妃盛装,既庄严,又美丽,一点也让人觉不出她已经是一个三十六岁的“老”女人。“大妃……”阿巴亥身后,那位经常跟着她地嬷嬷,看到她左右轻轻转动着欣常自己的美丽身姿,忍不住流下了泪来。“早晚都是这一天而已,没什么好伤心的。别哭了!”透过镜子。阿巴亥把自己微笑地神情映到了嬷嬷的眼中,“皇太极在干什么?“大汗正在殿上接见众位王公贝勒和一众臣子!”嬷嬷悲声答道。“那倒是正好,也省了我一番力气。”阿巴亥微微叹了口气,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走吧!”皇宫正殿!皇太极坐在汗王的大位之上,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些侍立在下面的贝勒以及大臣们。他已经即位一个多月了,号天聪汗!后金上下没有人对他的继位表示异议,包括阿巴亥在内。不过,没有人反对,却并不代表他这一个月过的轻松。多尔衮与阿济格突然出兵朝鲜。几乎将两黄旗尽数带走。致使南线兵力空虚,明军蠢蠢欲动。无奈之下。他下令自己的正白旗与阿敏的镶蓝旗对南线进行补充。但是,范文程却又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必须限制多尔衮与阿济格地力量,不能让他们立下太大的功劳,否则,这两兄弟打下朝鲜之后,如果就地割据,日后必然势大难制。所以,他只好再强忍着不舒服,将阿敏派去“指挥全军”。为什么不舒服?因为,刚刚跟他一起打败了林丹汗的阿敏愈的嚣张跋扈,不仅在分摊战利品的时候多抢多占,即便是在他继承了汗王之位之后,也依旧对他没有多少礼貌。甚至还直接给他说:我与众贝勒共议你为汗王,你即位后,让我出居外就藩就行了。没错,他当初是说过“八贝勒共主国政”,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在这个时候依然还愿意那样做,更加不可能允许有人以“就藩”的名义行割据之举。何况,如果没有他皇太极,四大贝勒恐怕已经被阿巴亥那个女人玩死了,哪轮得到你阿敏这样嚣张?可是,因为他不能及时地前往支援,代善跟莽古尔泰依旧未能打败齐赛,两军还是沿着脑温江对峙,而杜度、硕托等人明显又没那个本事压制得住多尔衮跟阿济格那两个小崽子,且这些人的忠诚度也还有些问题,所以,他只有派阿敏出马,自己却留在辽阳主持大局,争取像范文程所说的那样,尽快地掌握中央主政之权!“济尔哈朗!”看着殿下的一批臣子,皇太极地目光不住的游移着,终于,落到了一个约摸不到三十岁的年青人身上。“奴才在!”听到皇太极的呼唤,济尔哈朗立即从队列中走出来,在殿中站定,对着皇太极抱拳应道。“大贝勒与三贝勒与蒙逆齐赛对峙于脑温江已有数月,那齐赛胆小如鼠,却因脑温江夏汛幸存至今。本来,只需再等待一段时间,本汗相信大贝勒与三贝勒定能一举渡过江去,打败此人。然时间不等人,南线明军已经异动,本汗等不得了。今令你率本部兵马由蒙安塔出兵,绕道渡过松花江,由背后突袭齐赛,为大贝勒跟三贝勒大军渡河创造机会……你可愿去?”“悉听大汗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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