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说的居然也有些道理。”代善诧异地看着虬髯汉子,也就是后金八旗之正蓝旗旗主,四大贝勒排名第三的莽古尔泰,笑问道。“哼,今时今日,若是没些脑子,那不是等死吗?”莽古尔泰冷哼道。“呵呵……”代善干笑了两声,也不再继续察看对面,而是转走下了了望台,莽古尔泰紧随其后。了望台下,早有部将等着,见两人下来,立即上前禀报:“主子,李永芳总兵已经在城内久候了。”“他们来了几个?”代善问道。“就只是李永芳一个!”那部将答道。“就一个?哼,狗东西居然敢跟老子耍心眼儿。”莽古尔泰冷哼了一声,又接着问道:“他们的兵在哪里?”“正在城南三十里处驻扎。”部将答道。“大哥,你看怎么办?”莽古尔泰斜视了代善一眼,问道。“跟主子耍心眼儿,这种奴才不要也罢。”代善眼睛微微眯起,笑了一下:“汉人不是说过嘛,‘杀鸡儆猴’!李永芳身为抚顺额附,又是总兵,倒也适合做个鸡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