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后,立即又收敛了起来。“那楚某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杀掉了努尔哈赤,你我如此算计,是否有些不够磊落?”茅元仪把目光从巴噶尔一行远去的身影上收了回来,附身到袁祟焕耳边轻轻地问道。“两军交战,不管是对敌,还是对己,都是无所不用其极。齐赛诺延虽整合了各部兵马,但时间终究太短,威信权令难以融入。且蒙古人肯定无法守住城池,而且他们现今人马太多,格勒珠尔根也根本装不下。所以,两军之决,在于野战。”袁祟焕接着淡淡地说道:“你也看得出来,齐赛对后金三大贝勒终究是有些忌惮,若是万一再被那些台吉找到机会难,大军必乱。到时,你我一番心血,岂不白白为后金大军做了嫁衣?所以,此时应当机立断,万万不可手软。唯有如此,方能让齐赛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整合大军,尔后与代善等人决战。”“可那人终究与我等无尤……”茅元仪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可除了让他这众所周知的后金大仇人,谁还可以胜任此事?又有谁有理由胜任?我们总不能让齐赛诺延去吧?若是那样,还不曾交战,恐怕大军就要先乱了。”袁祟焕说道。“也罢。待会儿问问他的祖籍,看看能不能把骨灰送回去,立个衣冠冢吧。”茅元仪摇头叹道。……不提袁茅两人的低声谈论,十几里的距离对蒙古骏马来说其实也算不得太远的距离,很快,巴噶尔就带着人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可惜,去的多少人,回来的还是多少人,众人也并没有看到原本应该被抓来问罪的楚钟南。“人呢?”齐赛诺延大老远就大声问道。“没找到。”巴噶尔瓮声瓮气地向齐赛诺延报道。“那你回来干什么?”齐赛诺延大怒,厉声喝问道。“诺延,那些被看押起来的台吉,全……全都被楚钟南台吉放火烧死了。”巴噶尔大声答道。************************************虽然已经是初夏,但格勒珠尔根附近依旧多风。城里的大多数人又都被齐赛诺延**去整合,所以,火烧起来的时候,楚钟南能够叫去救火的人少得可怜。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小城,因为居住问题,城内根本就没有什么树木之类,那些台吉们被关押的地方,更是齐赛诺延特意清理出来的干净地儿,连根枯草都找不到。土砖房就算烧,又能烧得多厉害?可是,事实偏偏就是,没等楚钟南等人走下城头,火势就已成灾。所以,楚钟南当即就打定了主意……跑!早就觉得齐赛诺延这人不地道,刚刚把人抓起来,又把人交到他手里看着,然后,突然一把火就烧没了。面对这种情况,这些台吉的部下们,城外那两万多蒙古兵会怎么想?齐赛诺延当然不会为这件事情负责,也不可能出来负责,起火的时候,人家正带着人在城外练兵呢。那么,责任自然就只有落到他这个守城的“台吉”身上。“阴谋,绝绝对对的阴谋。”虽然先前楚钟南曾经多方算计过,可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四面都是蒙古人,没有足够的食物,也没有交通工具,想在这广阔的平原上逃出蒙古人的手掌心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所以,他们一直在格勒珠尔根呆着。可是,现在他们不能不逃了。“还好这个城很小。我们很快就能跑出来。否则,稍稍等上一会儿,我们就会被他们包围,然后逮捕起来。”城外的脑温江上,十几个大号的木筏正连成一线,沿着江面顺流而下。木筏上堆着不少的包裹,四周站着哥萨克,或者是雇佣兵们,亦或者是汉人。这些人手里拿着长长的木竿,负责撑船。而楚钟南跟自己几个比较熟悉的家伙就瘫座在第一个木筏之上。他们是从城里出来的,但更加确切的说,他们其实是从城墙上跳出来的,因为他们害怕齐赛诺延有什么后手,不敢走城门。也幸好是格勒珠尔根的土城墙不高,就三四米,外面又是泥土地,不然的话,他们能不能从城里跑得出来还不一定。“这帮家伙是想拿我当替罪羊,要我的命!”楚钟南气呼呼地吸了一口江心空气,又恶狠狠的瞪向了瑟缩在身边的苏要拉图,“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齐赛那狗东西的阴谋?”“台吉……”“什么台吉,不敢当!”楚钟南恶声叫道:“妈的。老子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听说蒙古人居然也能耍出这种诡计来。自己杯酒释兵权,自己杀人放火,居然全他***让老子来受罪。怪不得齐赛那杂种要把那些哥萨克提前要到手里。他根本早就想着找机会摆酒,然后用我的人当打手。这样,他才能顺顺利利的再把今天放火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妈了个巴子的。他能谋划的这么仔细,你这个老东西会不是他的人?”“台吉,真的,我真的不是齐赛诺延派来的。”苏要拉图顾不得木筏的颠簸,急忙跪在了楚钟南面前:“齐赛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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