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摞那,数日都未曾被人翻过半页。
往日里让她感兴趣事物,如今见了,她却是兴致缺缺。那些书籍,她竟是半个字都看不去。
如此她被圈在这寸许之地,走几步路都难,纵是她将那些医书翻烂,将里面的医书学到了精髓,又有何用?他不用她谋,不用她去给人看病,也不用她与人接触切磋医技,他只要她安分呆在他画圈地方,只令她老老实实呆着不动就成。
所以她再学那些何用?
他见不得她的郁郁寡欢,可他又不愿在事关她安危的事情上妥协半分。
几番隐忍后,他绕到她身前,俯身捧过她的脸,粗粝指腹爱怜擦着她淡色的唇瓣。
“听我说阿苑,别因此抵触抗拒我,因为这世上唯有我是最不可能伤你之人。人心如鬼蜮,为了所谓权势富贵,任谁都可能变成刽子,伤你,害你,哪怕是父母,女,哪怕是兄弟,姊妹。唯独我,也只有我,最不可能伤你分毫。”
他环抱住她,将她整个人视若珍宝揽抱在怀中拥住,与她温情耳鬓厮磨。
“阿苑,你可知,我当真视你如命。”
几日之后,就到了月五。
每月五,就是晋滁规定,太子与木逢春过来给她请安日子。
晋滁为此特意取消了日的早朝,陪同她一同见了他们。
太子与木逢春一齐候在殿外,等内侍出来传唤,方前后脚踏进殿内,齐齐叩首,给御座上两人请安见礼。
“都起来。”晋滁笑他们二人道。
今日的他换了身朱红色常服,腰腹系着通犀金玉环带,俊朗面容含笑,周身气度随和,整个人看上去散了几分帝王威严,多了几些慈父的温和。
“来,到你们母亲跟前说会话。”他招道:“有段时日未见了,你们母亲也甚是想念你俩。”
太子前世自是见多了一幕。只要有他母亲在身旁,他父皇自会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整个人就会变得人畜无害似。所以对于他父皇此刻宛如慈父的随和模样,倒也不觉惊讶。
倒是那木逢春,见御座上之人与头回见面时的残暴寒戾的模样截然不同,心底还诧过几瞬。不过此时此刻他也无暇去想这些,他只想好好看他娘,与他娘好好说说话。
“母亲。”
两人齐声唤道,围在林苑左右。
旁边御座上人淡淡笑着望着她。
林苑眉目生笑,最先向仅到御座扶手晋尧,笑问他吃可好,穿的可好,问他学事宜,再细问他平素起居等等琐碎之事。
待到问完晋尧,接着又将目光投向木逢春,照着上述问话也问了他一遍,不多不少,与问晋尧的问题不差分毫。
木逢春强压着眸底酸涩,一一道来。
林苑眸光含笑,不时点头。
“去搬两个椅过来。”林苑注意到旁边的晋尧不时地偷偷换着脚站,似是累了,遂朝大殿候着宫人嘱咐了声,又额外吩咐道:“另外把瓜端些上来,还有各类点心零嘴,也都……”
“将些吃食都打包给两位小主子带走。”晋滁冷不丁打断她话,朝宫人不容置疑令道。对上林苑错愕投来的目光,他缓声解释:“你身子素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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