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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关闭的瞬间,迦楼罗痛得弯下腰去。
实际上石斛兰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很严重,她直到现在才醒来,是因为中了安东尼的麻醉药,除了几个人在屋内扭打时候撞的脑袋上的包,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迦楼罗几乎浑身都是伤痕,背后的肋骨更是疼的像要裂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都在压迫着内脏。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早已经疼的昏迷过去,而他一直忍到现在,不过是为了亲眼看着女人醒来。只要他的精神稍稍放松,所有的伤势便一同发作起来,疼的他满头大汗。
“真巧啊,迦楼罗!”一个人靠在墙边懒懒地说。
一身洁白没有丝毫褶皱的衬衫,敞露的领口和健硕的胸肌,挂载脖子上亮闪闪的银坠。
月华弹了弹衬衣领上不存在的灰尘,骚包地撩了撩金色齐肩长发,感慨似的说到:“真是个漂亮地女人啊,可惜却是你的小姨妈。”
迦楼罗突然站直了,仿佛刚才表露出来的痛苦不存在一样,低着头淡淡地说:“月华哥哥!”
月华不禁苦笑:“四年没见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总是不肯看我的眼睛。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或许真的会认为你是个乖孩子。不用再装了吧,毕竟在德拉贡这个家族里,最明白彼此是什么样的人的,大概就是你和我了。”
迦楼罗的身体僵住一瞬,然后猛地抬起头来,眼神冷的像冰一样:“那么我就直接问了,你们想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