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爬起来,努力和初妍说话间:“你姓初?”
他听到下属叫她“初小姐”。
“是啊!”初妍未作他想,答得很是随意,一边用棉球蘸药酒,一边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叫初妍。我们算是同行,我以后也想当一名律……”
话音未落,手腕却陡然被他扣住。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整条胳膊都在颤抖。他紧紧地抓着初妍,目光死盯着初妍的脸,像是在辨认着什么,半响终于舒了口气:“初妍?”
“嗯?”
“我给你打过电话的,你记不记得?”律师喃喃而出,声音有些虚弱。初妍想了许久,才终于将他和之前那个趾高气昂的电话联系在一起。她差点忘了,他是打电话给她,通知她参加葬礼,通知她回来听遗嘱。
“你为什么不回来?”律师咳了两下,勉强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和自己的身体都平稳下来,“你如果回来了,那天宣布遗嘱的时候,也就不会都是illiam安排的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