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团体。
如果连接着会议厅的“娱乐区”门可以打开的话,或许至少可以打发一点时间,宇文倩忽然感到十分疑惑,这个地下空间是为了观察他们这群受测者而设置的,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记录大家感受到不明确危机时候的感受,然后又无所事事的无聊度日,这种命题有些互相矛盾啊,一点都不有趣。
为什么要锁着“娱乐室”呢,玩一玩扑克牌也好过一整天都躺床上发愣啊。
宇文倩在自己的房间中,呈大字型地陷入柔软的大床里,设想着上百种可能性,机构非得锁着“娱乐区”不可的理由,百无聊赖地在自己房间里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非知道不可得事情,但是没有其他素材可以让她想象,她只好思考这个问题用以打发时间。
她宁可去思考这个问题,也不愿意像筱雨洲那样去纠结那十二尊人偶的事情。
宇文倩想腻了这件事之后,又打算去找个人玩,可是,总觉得对凌泰这个人不能掉以轻心,十月更是遥不可及,筱雨洲更不用考虑了……而且一旦去想与扑克牌之类娱乐无关的事情,脑海中会闪现许多令人心情低落的猜测。
就这样随着时间流逝,宇文倩心里面只想到了,这无聊的一个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口袋里多了几万块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