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西进,同时命令就近地两只绿营部队,三面合围,将这伙红毛鬼子堵在了牧马河边。这一场战斗乏善可陈。斗志激昂的清军仿佛成了变身后的恶魔,整个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在后膛榴弹炮、短管曲射炮的强大火力压制下,俄国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近五万人的部队,仅仅三天不到,便被杀了个精光。消灭了东西两路主力,黑龙江境内的残余红毛鬼已经不足为惧。驻防吉林的八旗军,这时也转战到了牡丹江一线,准备与纳彦辛夺部一道,发起大规模的反攻。大概是觉着捡便宜的机会到了,马桶将军奕山这个时候率领他的三万多人马也折了回来,拉开一副保家卫国的架势,兴冲冲的来跟纳彦辛夺部会师。—奕山说到底,毕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纳彦辛夺对他虽然颇为不齿,也还有所忌惮。但是萧然却不惯这包子,毕竟是钦差的身份,掌握着对前方将帅的生杀大权。会师当天,设下了鸿门宴,趁奕山离开大营,横拖倒拽的绑了,一刀削去首级。同时请纳彦部配合,将奕山部大营围了起来。主将被斩首,部下的清兵自然就乱了套,萧然一面以钦差的身份出面安抚,一面将奕山部所属人马分拨到纳彦部的各个大营。枪架脑门儿上,不由得你不从。这样一来,队伍顿时扩大了一倍。短暂的休整之后,纳彦辛夺约会吉林八旗军,兵分两路,进取战官屯,以及乌苏里江流域。俄国鬼子两路大军尽数覆没,早已是心惊胆寒,虽然又派出了一支三万人的队伍来增援,但是惊弓之鸟,根本成不了气候。战官屯很快被收复,沿着当日红毛鬼进犯的路线,纳彦辛夺的大军又一路大张旗鼓的杀了回去,不出半个月,便已打到了三江口。这里是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三江交汇之地,也是中俄边境的战略要地,为兵家之必争。俄国在此调集了大批的兵力,可惜这时正好是冬天,江面冰封,俄国佬的长项军舰失去了用武之地。纳彦辛夺部、吉林八旗军两支队伍,分别沿松花江、乌苏里江挺进,大纵深的穿插,将俄军分割开来,首位不能相顾。战斗持续了十余天,十万红毛鬼被打的落花流水,除了不足三万人跳出黑龙江逃回本土,其余人马悉数被歼灭。这个时候,后方也传来了好消息。从中部进犯的俄国鬼子被僧王的铁骑大败于乌林,只一战歼敌人数竟达两万余人。俄国鬼子见势不妙,狼狈逃回了达尔罕。而海上的俄国军舰由于英国的强大威慑,始终不敢正面作战。唯一的一次登陆是在旅顺口,但是遭到了当地驻军的迎头痛击。新式加农炮跟榴弹炮强大的火力,将俄国佬的三艘军舰连带着数千官兵,永远的留在了中国海岸线上,剩余的军舰只好退回朝鲜海峡。三路大军接连受挫,形势所迫,俄国方面不得已向中国求和,准备重新签订合约。但是这时的萧然正在兴头上,就算朝廷肯停战,他还不肯停呢。打蛇不死反成仇,斩草就要除根,这是萧然的座右铭。对于他来说,一场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