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可以到达通辽。然后望北蹿入黑龙江,那可就是鱼入大海、放虎归山了!事不宜迟,萧然火速召来当地的地方官员,下了死命令,限令连夜准备船只。违令者斩。大概是刀架脖子地关系,这一次那些地方官极有效率,第二天一早,百余只大船已然准备停当。萧然率领部队,沿西辽河全力追赶。然而没想到的是天不遂人愿,行进到第二天的时候。正走到东明州地界,竟忽然下起了一场大雪。古诗云:胡天八月即飞雪,现在正值八月末,北方的气温骤然下降。只一个晚上,河面已经变作白茫茫一片,竟被冰雪封住了!船只顿时失去了用武之地。无奈之下,队伍只能走旱路追击。这样一来,速度上难免受到影响。好在这支队伍都是铁打的筋骨。或许也是因为亲人被杀的仇恨,弟兄们都咬紧牙关,日以继夜地赶路,没有一句叫苦叫累的怨言。赶到通辽,敌人已经先三天到达,休整了一天,马不停蹄的奔黑龙江方向去了。萧然率领队伍,沿着俄国鬼子留下的踪迹紧紧追赶,一直追到大安。这里也是一处重镇,比邻嫩江、松花江交汇。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到了这里,老毛子竟又一次失去了踪迹!从当地军民那里搜集来的情报,鬼子兵并没有进城,而是在三天前趁夜袭击了设在城北郊外的马厂,抢夺了大量的马匹。然后就凭空消失了!萧然又是一阵纳闷:不知这帮该死地王八蛋,这一次又搞了什么鬼?几天里一直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也许是当时的年代还没缘故,气候比萧然印象中的农历八九月要寒冷的多,最让他头疼的是,雪也远比后世要大的多。接连的几场大雪,掩盖住了敌人的一切踪迹,再想找出洋鬼子逃跑地方向。可就千难万难了!水路不通,敌人接下来会从那个方向逃匿?反反复复的想了一个上午,仍然一点头绪也没有。空自手里边攥着一支特种部队,却成了英雄无用武之地!萧然急的火上房。心情极度烦闷之下,推开门走入风雪之中。凛冽的北风卷起层层雪雾,迎面吹过,让萧然的头脑一瞬间清醒了不少。正低头沉思,忽听头上咔嚓一声轻响,猛抬头,却看一段树枝连着一大团的积雪,被风吹折,径直向他砸了下来。刚想闪避,就觉后背一股力量涌到,不由自主地向前跨出一大步。原来跟在他背后的,却是林清儿。这么一推,本来力量很柔和的,岂知萧然向前一迈,正踩在一截折断的枯枝上,脚下一滑,登时摔了个仰八叉。林清儿又是歉然是好笑,却不敢笑出声来,捂着嘴儿憋得俏脸通红。萧然摔了这一交,坐起身来,只见脚下那截闯祸的枯枝已经擦着雪皮滑出去老远。这一幕让他脑中猛然灵光一闪,怔了片刻,突然跳了起来,大叫道:“我知道了!雪橇!洋鬼子抢走马匹,为的是造雪橇!”现在的北方,已经是遍地积雪。这个时候骑马长途跋涉,尤其又携带大量的财宝辎重,显然是个愚蠢地主意。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灵感,却让萧然登时醒悟。老毛子自来生活在北地,对雪橇自然已经习惯了,那么劫掠大量的马匹,会不会是要制作雪橇?火急找来盛左、段兴年几个,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大伙也都觉得很有可能。现在是大雪封山,单靠马匹运送这些辎重,想逃出国境至少也要一两个月,并且在这么长地时间里,二百多号人的给养如何解决?但有了雪橇,则完全可以走河套,无论是望北的嫩江上游,还是往东的松花江,沿着冰冻的河面走下去,那就是一条天然的雪道,最快的话估计半个月就能越过国境,到达俄罗斯!—就在这个时候,负责去城郊马厂查探的花和尚也回报,说在北山上发现有不少树木被砍伐。这就更加证实了萧然的推断!很显然,老毛子这一次是算计到了骨头缝儿里,从赤峰夺船,一直到大安劫马,每一步都计算的精准无比!那么下一步,他们又打算望哪个方向逃窜呢?是北溯嫩江,还是东下松花江?松花江流域,目前驻扎着黑龙江将军奕山的大队人马,看来俄国鬼子这一次,十有八九是要沿嫩江一路北上!萧然火急下令,命大安知县集合起百姓,用最快的速度造好一批雪橇,套上战马,率领队伍连夜沿嫩江江面向北追袭。雪橇为四人一组,轮流驾乘,其余人可以休息。每辆雪橇都配备了四匹好马,两两换驾,这样一来,速度竟比平地奔驰要快出将近一倍!但是萧然坐在雪橇上,心里却多少有些忐忑。狡猾的老毛子到底是不是走的这一条路,他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无疑又是一场大赌,赌赢了,连本带利的就能捞回来;万一赌输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答案在第二天就揭晓了。奔驰出百余里后,在江面上发现了撞毁的雪橇,从木材的茬口上看,显然是新近打造的。这让大伙顿时信心百倍,扬鞭策马,座下的雪橇简直要擦着雪皮儿飞起来。二百多架雪橇一起卷过,扬起漫天的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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