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也。省财大录取的事儿,我知道。拿到了驾照,驾车自么好,看到了。说一说,黑带一段、心仪女友的事儿。”
余王成笑道:“三叔,容我话长。我先进跆拳道馆,后进的幼儿园。跆拳道馆,我进的电大本部体育馆的道馆。一般,女生练着练着,就不练了,有一个女孩儿,和我差不多时间进道馆,寒来暑往,一年又一年,她在跆拳道馆的学历,和我难分伯仲。我有时幻想,我把她吸住了吗?不然,一期一期的女生全不练了,为什么她还独独恋战啊?何也?后来,我在道馆成了助教、教练。哇,她紧步我的后尘,也成了助教、教练。
“我不知道,她了解我多少信息,我了解到的她的信息很少。到了中学,学业重,到跆拳道馆,训练任务又重,我根本没心思,鼓捣你情我爱那档子事儿。她和我年级相仿,彼此感觉不坏,也就这些了。今年暑假,我俩都在道馆当教练,我一看,她的时间安排,明疤瘌,我俩一级,都高三毕业啦。水到渠成,我对她,突然有了感觉,见了她就怦然心动,且老想见她。进入8月,我鼓不住劲了,我鼓足了勇气,试探着接触她,我见她脸上老冒出红晕来,我感觉,有戏了。
“她是大家闺秀型的,是家长看了喜欢、男生看了着迷的女孩儿。我要进省财大了,以后见面少了,我道:‘我考到财大了,寒假时,我再来当教练。’
“谁知,她泪光闪烁,眼泪溢了出来,梨花带雨也,我手足无措道:‘别哭。’我不知说啥好,我心想,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宋?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却见她,泪雨倾盆了。
“一会儿,她擦擦眼泪,道:‘你,上海财大还是东北财大?’我说:‘都不是,是省财大。’她突然破涕为笑了,笑得非常甜非常美,就和小时候练跆拳道那会儿一样,她破涕为笑特别快,她说道:‘我也是。你什么专业啊?’她问道。我说:‘财政学。’她笑得非常开心非常灿烂,道:‘我也是。’我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我没想到,俺俩考进了一所大学一个专业,我情不自禁地喊道:‘哇塞,太棒了。’我明疤瘌,她喜欢上我了,或许,比我喜欢上她还早一些,她开心极了。
“三叔,俺俩考进一个学校一个专业,这是谁安排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唐?李商隐《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也,我信了;人,都有第六感觉,我也信了。我想,有她相伴人生,也是祖上修了八辈子福,祖坟上冒了青烟了,幸福叩开了俺心门。
“第二天,俺俩约会了。我问她:‘你爸妈知道不?’她反问我:‘很重要吗?’我说:‘当然。’她说:‘知道。’我问她:‘你了解我爸妈情况吗?’她道:‘知道。’我问她:‘你爸妈知道我爸妈的情况吗?’她道:‘都知道。我爸妈喜欢你,高考完,他们就给我灌输一个理念,以后找男朋友,就找你这种类型的。’
“我问她:‘你何时来电的?’她,笑而不答。实际上,我俩心里都埋了一座火山,终于喷发了。我俩,打小在一个馆里,一起学跆拳道,对方秉性和价值观等等,也都非常相知了。
“到了省财大,我俩常在一起。她,男生回头率100%,男生得知,她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男友时,无不慨然长叹曰:‘啊~,这一颗玉白菜叫哪一头猪猪给拱了耶。’她班里一男生,剃头挑子一头热,用情真实纯粹,穷追不舍,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男生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主儿。
“这一男生,是一位偏执帝,有自恋情节,自认为在她心里有他的一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证明其观点成立啊,他玩起了单边主义来,一意孤行,追啊追啊,这使她倍感压力和困扰。俺这一头猪猪,打一入校,就亮相了耶,也都知道的,她是黑带一段的女友吔,但是,偏执帝怀揣熊心豹子旦,不畏艰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觊觎一下黑带一段的女友也就罢了,他还煞费苦心死乞白赖,妄图撬之,岂能叫他阴谋得逞。我和女友讲,解铃还须系铃人,让她断喝之,再不行,就棒喝之。黑带一段的女友都敢撬,真是豹哥(豹子胆之哥)一枚也。
“大学第二学期,我成了校跆拳道会长,她也升到黑带一段,我和女友,都是会里教练。那一位‘偏执帝’,只要她不谈他,我多旦也不提他,俩人私下里,称其‘偏执帝’。她说,本学期‘偏执帝’的追求行为变本加厉,让她膈应。我开‘玩嘻’道:‘豹哥(豹子胆之哥)扰你,就在其屁屁,试试你黑带一段的脚好用啵。她美美一笑道:‘黑带一段的脚,岂能用在同学屁屁上啊?’
“004年4月4日,她在楼下花园等我,我俩约好去图书馆。但见,‘偏执帝’在她旁边死磨硬泡,只见她,表现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貌。我举手投足,彰显出绅士风度,走了过去。时间久了么,彼此都熟了。
“‘豹哥’充满了敌意,他真奇葩到家了,我向他发出敌意才对啊,他没有资格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