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楚云飞的意思,是楚浩既然体质受限做不了武者高人,就不如退而其次求个功名,有威远王的招牌和人脉在,楚浩也有世子封号,以后在朝中的前途自会坦然无比。但对于此,楚浩并没有多大的热诚,楚云飞也了解儿子的心比天高,便不再多说,转移了话题。
一直到夜深时分,两人才停止了交谈,楚云飞掏出一瓶绿色的药瓶,递给了楚浩:“回去擦在膝盖上,虽是小伤,但不可掉以轻心。”
虽然这点小伤对楚浩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楚云飞的做法却是让他有些感动,接过深深行了一个礼,才下去了。
透过窗子,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楚云飞脸色变幻莫测,良久之后才谓然叹息。
目光转向黑沉的夜空,楚云飞好像看到了什么,呢喃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帝王之心,帝王之心……皇兄,我已淡薄出局,不再有称雄之心。而今就只剩一个儿子,想不到你还是不肯放过……”
言语间充满了悲恸,整个书房,只剩烛光明灭,幽幽投射出威远王满是萧索的身躯。空气变得沉闷,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