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身也是多少受了些不大不小的伤。毕竟在一万血珀丹的催动之下,那些敢来讨战的江湖修士自然是搏命。
若是赢了那便是坦途大道,输了便是身死道消。
此刻的秦悲鸟盘腿安坐在一处密林深处暗自调息疗伤,一旁剑奴青衣也是身负一柄长剑警惕的立在一旁。其绣眉中满是戒备忧愁的神色,这几日大大小小的刺杀已不下上百起。其中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连路边的茶摊上的一口茶水很有可能都隐藏着绝命剧毒。
若不是秦悲鸟修为极深想来换了别人早已是死了不能再死了,可饶是如此也是耗费了不少秦悲鸟的心神。毕竟身旁除了青衣还可以信任之外,谁都是有可能提刀杀来的贪婪修士。
“还是不回剑宗?”青衣缓缓出言道。
此刻紧闭双眸的秦悲鸟闻言也是缓缓睁眼,继而出言道。
“若是不将这推波助澜之人给揪出来,剑宗便一日不得安宁。”
、“可是就连宗主和长老都理会此事,为何你要强出头?”青衣的言语中带有一丝不可觉察的恼怒。
可是这一切又哪里逃得过与其相处已久的秦悲鸟那双锐利的眸子,此刻闻言的他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句。
“这么多年,还是头次看你这样急躁。”
后知后觉的青衣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可却也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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