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有再多的痛苦都被眼前的人冲破,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啊,即便自己如何割舍,恐怕也无法忘得干净吧?
她终究不再彷徨,不再闪躲,泪水更是毫不节制的流下,在她奔跑的过程中闪过一串晶莹的泪珠。
“爸。”
这个久违的字有多久不曾说出口?可为何这个字在自己的心中却响彻了千万遍,恐怕每时每刻,没日没夜都会在心底摸摸想起。
她一点点向着面前头发花白的男人走去,她实在无法相信,不过四十多岁的男人不过几年时间就白了头发。
那男人同样面色凝重,望着面前离家多年的女儿,满心焦虑。当他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泪水终于从他坚毅的双眼中流出。
她终于没有了倔强,因为她知道,不论如何,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是给与了自己生命的人。
她张开双臂,扑入了他的胸膛,那滂沱的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襟,击碎了他最后的防御。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如小时候一样,温柔的笑了:“爸爸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说为什么今天会有喜鹊敲门,原来是我的女儿回来了。”
南宫雨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有多久没有这样真切的笑过了?她无从得知,只知道这些年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家,想着父亲。
她站在父亲的面前,轻轻婆娑着他的白发不住摇头:“爸,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让您操碎了心,让您的头发全白了。”
男人温柔的笑了,轻声说道:“傻孩子,爸爸老了,头发白了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倒是你,我能感觉的到,你的力量增强了许多,恐怕你已经知道了那真实之戒的作用,希望未来你能善用它的力量。”
南宫雨抬起手,凝视着无名指的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道:“爸,也许有些事情我不该提,但我却必须要告诉你,我碰到了我的舅舅克里斯特,是她告诉了我一切,告诉我你们不愿提及的过往,所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是我一只错怪了你。”
男人愕然,短暂的沉默过后只得轻声叹息:“这家伙还真是不懂得掩藏秘密,也罢,既然你知道了,那为父也就不瞒你了,你也大了,也该知道一切了,你且随我来吧。”
南宫雨轻轻点头,随即跟在父亲的身后,向院子里走去。
穿过被爬山虎占领的长廊,两人来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这座房间与左右两排的房屋明显有一定的间隔,可不知为何,这里的空气却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清新中多了一抹安稳。
男人推开门,一股檀香味到扑面而来,南宫雨微微皱眉,也随之意识到这里是所谓何地。
待两人进入房间之后,男人将大门关上,带着南宫雨径直来到了一座香案旁,跪了下去。而南宫雨也在父亲的身边,跪在地上。
他深深呼吸,那清幽的檀香味道沁人心脾,一时间让人忘记了烦恼。
“克里斯特还好吗?”他轻声问道。
南宫雨不由皱眉,却只得淡然道:“舅舅,舅舅他死了,在与我战斗的过程中死了,我没有想到……”
南宫雨想要解释,可却被自己的父亲打断。
“没关系的小雨,爸爸知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他的情况我也略知一二,何况我早就告诉过他,如果一味的动用自己的力量,恐怕离死也不远了。这几年你面对过什么样的事情,方便告诉我吗?”
南宫雨略作迟疑,可最终还是将这些年发生的一切,包括与麦德文,叶枫等人相遇与之后经历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父亲,当然,包括魔族的一切也自然没有半点隐藏。
许久之后,当听完南宫雨的叙述,他的父亲不由的沉声叹息。
“南宫家族之殇,这一切都是命运的驱使,也是南宫家族抛不掉使命。”他抬头,凝视着面前香案上的灵牌,微微笑了。
“小雨啊,既然从你舅舅那里知道了我与你母亲的故事,那么你就抬头看看你的母亲吧,她为了你难产而死,而我也没有了再帮助你的能力。”
南宫雨神色哀伤,随着父亲的指引抬头,看到了那被檀香环绕的灵牌,上面赫然写着爱妻琳娜之灵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