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里一笑。
齐航想套自己的话,哪有那么简单的事。不错,杨毅的确是想动马洲,想彻底清算凤陵马系人马犯下的罪行。可这些都是为了公事,绝对不可能和齐航与邓新洲的个人私怨搀和在一起。
“哦?杨书记这么说可让我有些意外啊,大伙可都说杨书记魄力非凡,准备在凤陵大干一场呢。”齐航愣了好一会,杨毅这么说什么意思,他这是要放弃?,
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想了这么多不是白想么,杨毅都没心思在凤陵干下去,那怎么可能还会跟邓新洲斗。
不对,杨毅不是这样的人。齐航一瞬间就明白了,杨毅这是推托之词,他压根就不想跟自己合作啊。
想到这些,齐航有些不舒服,就算你在省里有靠山,也用不着这样不把北口的官员放在眼里吧。
邓新洲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齐航瞥了杨毅一眼,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官场深浅。
“那是大伙误会了,我有什么魄力,不过是有事就做事,没事就闲着,得过且过罢了。”杨毅注意到齐航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知道他是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杨毅也懒得再多说,明白就好,他可不在乎齐航误会不误会他。
齐航跟邓新洲有私怨,邓新洲也是处处防备着他,他想跟邓新洲斗,邓新洲也不会让他轻松。齐航是自顾不暇,就算是对自己不满,也不可能有针对自己的心思。
再说了,虽然自己不想跟他合作,可在他眼里,自己也是站在邓新洲的对立面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明白。
“杨书记太谦了。”杨毅这种态度让齐航有些意兴阑珊,他原本还想具体说说今晚凤陵发生的事,试探一下杨毅会怎么做,现在,他也失去了这种性质。齐航也知道,即便他问了,杨毅也不会说。
“不好意思。”杨毅正要接口,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杨毅告了个罪,接通了。
电话是徐丽从中心医院打来的,徐丽在电话里说程伟健已经动手了,他和江弋指挥警察要强抢申华的遗体。张学勤他们带着人在和程伟健对峙,眼看就支撑不住了,程伟健太过嚣张,根本不把张学勤放在眼里。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无论他们想干什么,就让他们做,谁让你们跟警察对峙的?”杨毅皱了皱眉,徐丽是怎么回事,刚才在电话里自己不是说得清清楚楚,让他们虽然程伟健怎么干,都不要拦着吗。
“我跟张区长说了,可是张区长他不听啊,他看不惯程伟健嚣张跋扈,张区长说,他是区长,程伟健不听他的,是目无领导。”徐丽在电话那头,声音显得有些惴惴的,毕竟是她没有把杨毅的话落实好。
“你告诉张区长,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们马上撤出医院。还有,不准和成警察有任何冲突。我再说一句,程伟健打你右脸,你就把左脸也伸过去,听明白了吗?”杨毅有些火了,这个张学勤,敢不听命令,他想干吗?这个时候,他还想显摆一下区长的权威么?如果他真有这个权威,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齐书记,我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放下电话,杨毅平静了一下心情,转头对齐航说了一句。
医院那里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杨毅虽然跟徐丽说了重话,可徐丽是徐丽,她又不能命令张学勤。张学勤连自己的话都不听,还能听她的么?
现在程伟健把遗体抢回去,对整件事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过了今天晚上,程伟健就等于是个死人了。
可张学勤一旦带着常委们跟程伟健对峙,到时候医院真的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那责任就大了。不光是自己,市里都得承担责任。
当然了,承担责任还是小事,还有更要命的。中心医院是北口市最好的医院之一,也是老百姓关注的焦点,如果中心医院出了什么岔子,甚至出了人命,那这乐子可就大了。学校、医院这些场所,杨毅是绝对要保证不能出事的。
“好。”齐航起身把杨毅送到门口,转身关上了门。
齐航在门边站了一会,刚才杨毅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杨毅说不让常委们跟程伟健对峙,甚至说出了任由程伟健处置的话,这意味着什么?
齐航可是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的人,杨毅这么做,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第一种,杨毅想息事宁人,他怕了江弋和程伟健,或者说怕了程伟健背后的势力。这一种显然是不可能的,杨毅在省里有强力支撑,在北口,他不用怕任何人,包括邓新洲。
这个可能性不存在,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杨毅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让江弋和程伟健犯下更大的错误,他把申华的遗体从张学勤手中抢走了,这可是以下犯上,是官场大忌。这样一来,谁都保不了他们。
齐航默默思索着,看起来杨毅除了不想和自己合作外,对邓新洲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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