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是失足掉下了楼,他也没有办法。
“张区长这是上哪儿?”程伟健见张学勤转身就走,忙出口喊住了。
“医院。”
“慢,张区长,这小子说他是听说的,那就是有人故意造谣了。这小子道听途说虽然有错,可那个造谣的人才更可恶,我们必须把他给抓出来严惩。”
“你说,你听谁说的?”程伟健见张学勤和关哲都是站住了脚步,他两步上前拦在了关哲面前。
“我”
“汪书记,陈书记,你们来了。”关哲还没说话呢,张学勤一眼看到汪景辉、陈禹他们到了,故意大声喊了一句,打断了关哲。
“张区长,到底怎么回事?”
“去医院,路上说。”张学勤见关哲还愣愣的站在那发呆,回头吼了一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我没带司机,你来开车。”
“程局长不去吗?”汪景辉看程伟健神色有异,他也不知道这出了什么情况,随口问了一句。
“这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我就不去了,各位领导自己去吧。”程伟健说了一句,眼光停留在关哲脸上片刻,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区长,邵部长、徐主任他们已经去医院了,我跟陈书记先过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申书记被谁推下去的?”汪景辉刚才在楼下什么情况也没问出来,公安局的警察嘴巴都很严,说是程伟健吩咐了,不能乱说。
“怎么没看到王部长江部长?”张学勤没有答汪景辉的话,而是问了一句。
“是啊,从会议室出来就没看到过他们,这么大事,他们既不在医院,也没到这,他们干什么去了?”汪景辉这才意识到,从头到尾王瑞斌和江弋都没有见到人影,这太奇怪了。联想起开发区的现状,汪景辉突然心里一惊,申华的死莫非是他干的?
“哼,做贼心虚。”张学勤突然哼了一声,王瑞斌和江弋不出现,肯定是商量对策去了。或者,他们就是去市里搬兵去了。他们知道,一个程伟健绝对抵挡不住众多常委的压力,区分局也不可能遮掩多久。,
张学勤越发肯定,申华是被人推下楼的,而这件事又多半和他的竞争对手,西桥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毛军强有关。
“张区长,你是说,这件事和他有关?”汪景辉本就已经产生了疑惑,听张学勤这么说,就越发的怀疑了。
“你们说的是毛军强?”陈禹可没什么好遮掩的,他一开始就怀疑毛军强,因为上次申华被人举报,种种迹象表明,很可能是毛军强指使人干的。
而且陈禹通过外围调查,发现申华入住开发区一年多,竟然屡次被人举报,而毛军强都有重大嫌疑。甚至可以说,这些事就是毛军强干的。
可毛军强屡次这么干,诬告陷害,对申华的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申华现在在开发区根本就难以树立权威。毛军强这么明显的诬告,可他自己却安然无恙。这都因为他有一个好背景,他是马系人马,而且是王瑞斌一手提拔上来的。
“不是他还有谁?程伟健竟然说申华是自己失足掉下楼的,哼,他也真敢说,真当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张学勤点了点头,他上任以来,所有的乡镇街道里面,就数开发区最让他头疼。
申华因为被毛军强排挤,诬告陷害,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已经到他那告了好几次状了。可张学勤不想得罪马系,所以一直劝申华忍耐,可没想到这次毛军强变本加厉,竟然把申华给害死了。真是岂有此理,这种人简直是罪不容诛。
“程伟健这么说?”汪景辉皱了皱眉,程伟健既然这么说了,那接下来他肯定会按照这个说法去做。他控制着公安局,又控制着现场,他如若要阻挠真相,那还真是不得不防啊。
“嗯,他还当着我的面质问我,说小关是道听途说,他说的才是真的。笑话,我吃了几十年的盐,还看不出来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么。”张学勤看了以前前面走着的关哲,关哲离着他们远远的,是担心听到他们的谈话。
“毛军强竟然敢这么做,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张区长,你准备怎么办?我一定坚决支持。”汪景辉看着张学勤,杨毅不在,就得看张学勤的了。他已经看出了张学勤在这件事上,不会偏袒马系人马。
张学勤、汪景辉和陈禹,都是点头致意,各自交流着,此时此刻,大家似乎忘记了刚才在常委会上,大家还有着巨大的分歧。
“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无论涉及到谁,决不姑息。”张学勤口气严厉,这不仅是他的意思,也是杨毅的意思。
张学勤跟杨毅汇报过了,杨毅对这件事的意思很明确,牵涉到谁就查谁,绝不会因为面临换届,顾忌影响,就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或者法外开恩。而在杨毅从云州回来之前,他们要做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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